所有人都說我是天生壞種。
出生時,媽媽因爲我難產離世,我沒哭反而咧開嘴笑。
爸爸說我是索命的鬼。
一歲時,我發燒到40度,大哥哭着叫救護車,我卻望着他笑。
他嚇得把我扔在冷地磚上,直到我渾身抽搐他纔回過神。
三歲時,我被開水燙傷,二哥給我衝冷水時,我盯着他笑。
他反手把我整個人按進冷水盆裏,我還是笑。
四歲時,三哥癲癇倒地,我想打電話卻只發出笑聲,最終看着他差點窒息死去。
後來,我被爸爸和哥哥們送進了精神病院。
後來,我只有五天可以活。
後來,我再也不會笑了後,爸爸和哥哥們卻都哭了。
出生時,媽媽因爲生我難產離世,我不會哭,只會笑。
一歲時,我發燒到 40 度,大哥哭着叫救護車,我卻還是望着他笑。
三歲時,我被開水燙傷,二哥給我衝冷水時,我仍然盯着他笑。
四歲時,三哥癲癇倒地,我想打電話救他,卻還是隻發出了笑聲。
我的四哥,因爲我,窒息死了。
後來,我被爸爸和哥哥們送進了精神病院。
再後來,我只有五天可以活。
再後來的後來,我再也不會笑了,爸爸和哥哥們卻哭了。
01
護士姐姐揉了揉我的臉,輕聲說,“寶寶,今天你爸爸和哥哥會來看你哦。”
我笑着衝她重重的點了點頭。
護士姐姐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但我知道這笑不是開心的意思。
昨天夜裏,我偷聽到了醫生哥哥和護士姐姐的談話。
他們說,我只剩下五天時間了。
我不知道他們說的是甚麼意思,醫院裏面每天都有消失不見的哥哥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