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後,老公突然強行跟我進行AA制婚姻。
除了各自負責自己的支出外,每個月一起存一筆錢存在共同支出卡上。
我知道密碼前三位,他知道後三位,有一方不同意都不能動上面的錢。
直至婆婆從樓梯上摔下去,危在旦夕,醫院等着繳費。
我向他求助,他卻對我罵罵咧咧:
“得了吧又找甚麼破藉口想動我的錢?這次連你媽都咒,你是人嗎?”
他掛斷拉黑我,我急得到處找他,卻在他公司樓下看見他摟着他的祕書於筱筱。
於筱筱嬌笑着問他:“你就真的一分錢不給嫂子,萬一她媽沒了呢?”
他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錢給她了誰給你買包包呢?小醋包又得酸溜溜了吧?”
我冷笑着開口:“路昭明,你今天敢給她買這個包,我保證你後悔一輩子。”
......
路昭明摟着於筱筱的動作一僵,立馬滿臉嫌惡看着我:
“鍾晴,你陰魂不散啊!跟蹤我?你還有沒有一點廉恥心!”
於筱筱則慌忙從路昭明腿上站起來,往他身後縮了縮:
“嫂子,你......你別誤會,我只是陪昭明哥出來辦點事......”
……
路昭明毫不猶豫地拒絕,眼神裏的鄙夷幾乎要化爲實質,“鍾晴,我真是受夠你了!你就是個拜金女,是個無底洞的撈女!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纔會娶你!”
“撈女?”我被他無恥的嘴臉氣笑了。
“路昭明,我嫁給你三年,給你當牛做馬,你往家裏拿過一分錢嗎?你給我買過一件超過一千塊的衣服嗎?”
“現在媽躺在醫院裏,你卻要給這個小三買包!你他媽有臉說我是撈女?!”
我的聲音淒厲而尖銳,引得路邊的行人紛紛側目。
路昭明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迫切需要找回面子。
“閉嘴!你嚷嚷甚麼!”他壓低聲音,面目猙獰地警告我。
“我愛給誰買包就給誰買!你管不着!趕緊給我滾,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好,好一個管不着......”我看着他那張冷酷無情的臉,心中最後一點溫情也徹底碎裂。
我猛地鬆開他的手腕。
在他以爲我終於要放棄的時候,卻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帶和衣領,用盡全身的力氣,瘋了一樣地將他往車水馬龍的大馬路上拽!
“路昭明!你不給錢是吧?你不去醫院是吧?行!那咱們今天就一起死在這路上!黃泉路上,我看看你還怎麼給你那小祕書買包!”
我的力氣大得驚人,路昭明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竟被我拽得一個踉蹌,半個身子都被我拖到了馬路邊上!
刺耳的剎車聲和喇叭聲瞬間響成一片!
一輛飛馳而過的轎車幾乎是擦着他的身體過去的,帶起的勁風吹亂了他的頭髮,也吹散了他臉上所有的傲慢與囂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