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突然打電話通知我,預定的S源被老公轉贈了白月光。
我質問他,他卻說:“一個腎而已嘛,你很急嗎?”
“婉婉需要就先給她嘛,一時半會兒你又死不了!”
我拿着手裏他的尿毒症檢測證明,突然覺得自己三年的婚姻像個笑話。
好吧,他說得對,又不是我得病,我急甚麼呢。
......
我看着樓下車水馬龍,深吸一口氣,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你之前說過的那個項目,我決定參加。”
電話那頭的我爸一下興奮起來:
“太好了,你終於想通了,無論如何都是自己的發展重要!爸馬上給你安排!想甚麼時候走!”
“越快越好。”聽到我的目光落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心口一陣刺痛,“另外,爸,幫我聯繫律師吧,我要和顧聿離婚。”
“離婚?顧聿那小子欺負你了?我現在扒了他的皮!”
父親的關心使我眼眶一熱,一下子不知道從何說起。
聽不見我回答,我爸沉默了一下:“行,爸知道了,放心吧,爸給你安排最好的律師,一定能爭的全給你爭回來。”
“嗯,謝謝爸。”
……
接下來的日子,顧聿幾乎是以醫院爲家。
肖婉瑩藉着換S後身體虛弱,大事小事都要把他叫過去。
今天說傷口疼,明天說睡不着。
顧聿就像個隨叫隨到的貼身男僕,二十四小時圍着她轉。
偶爾回家一趟,也是來去匆匆,拿幾件換洗衣物。
而肖婉瑩,則像是終於打了勝仗的女王,開始對我進行變本加厲的挑釁。
她會給我發她和顧聿的親密合照。
照片裏,顧聿正低頭溫柔地給她削蘋果,眼神裏的寵溺是我從未見過的。
她會給我發顧聿朋友圈的截圖。
那條朋友圈僅我不可見。
【老婆真懂事,越來越有當家主母的風範了。】
下面配的圖,卻是他握着肖婉瑩的手。
她甚至會在深夜給我打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她嬌滴滴的聲音和顧聿不耐煩的驅趕。
“溪溪姐,對不起啊,這麼晚打擾你,我就是有點害怕,你能不能讓聿哥再陪我一會兒?”
我聽着電話裏的表演,內心毫無波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