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井溺亡,林窈纔看清表哥紀雲澈的薄涼。
她攜巨資投奔,卻成了他攀附權貴的墊腳石,連母親遺產都成了他求娶縣主的聘禮!
再睜眼,林窈重回命運岔口。
這一次,她不做任人擺佈的棋子,要做執棋的獵手!
奪我財者,必使之窮困潦倒!
騙我心者,必讓其悔恨終生!
紀雲澈想起前世,追悔莫及:“窈窈,我以國公府爲聘,求你回頭!”
林窈尚未開口,那位曾被國公府唾棄的私生子紀明昭已攬她入懷。
“表哥,棺材已備好,是喜歡楠木還是檀香木?”
紀雲澈面色慘白。
林窈依偎在真正屬於她的瘋批貴人懷中,嫣然一笑。
“表哥升棺,表妹發財,兩全其美。”
“夫人,”紀明昭執起她的手,目光偏執而滾燙。
“還有我呢?”
“表哥,把手給我!”
林窈在水中如一尾青鯉,眨眼間便游到紀雲澈身邊,朝他伸出援手。
危急關頭,容不得多想,紀雲澈果斷抓住了林窈的手。
意識清醒,還懂配合的紀雲澈,本該比救那名女子更爲輕鬆。
雙手交握的一刻,林窈卻打了個冷顫,險些將手抽回。
刺骨的寒意從指尖瞬間蔓延至整個臂膀。
彷彿自己拉住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
“小姐,快過來!”站在岸邊的蘭壽,將懷中暫且無恙的陌生女子放下,急切地呼喚着自家小姐。
便是再通水性,這深秋時節,在池水裏泡久了,對女子也是危害極大的。
聽見蘭壽的呼喚,林窈勉強壓住了那股莫名的寒意,帶着紀雲澈遊向岸邊。
直到寒意侵襲半身,林窈纔不得不顫着脣對紀雲澈道,“松,鬆手......拽,衣裳......”
眼看就要近岸,本就嗆了好幾口水的紀雲澈,更是將林窈視爲了救命稻草。
不僅沒有鬆手,反而將她的手臂都緊緊抱住。
再不見他之前,嫌棄林窈出身來歷,而避之不及的模樣。
若還有力氣,林窈恨不得將紀雲澈打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