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矜,敢不敢把繩子打開,你竟然敢這麼羞辱我!”
陰沉暴戾的嗓音裹挾着冰冷的S意在耳邊響起。
姜矜一個好青年莫名其妙。
公主?
大清都亡了,哪來的公主?
還繩子不繩子,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睜開了眼,看清楚眼前的場景,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她的腳邊,正跪着一個高大健壯的男子。
這也就算了,他赤裸着上身露出了顯示流暢的肌肉,堪稱頂級男模,脖子上捆着一條很粗的鐵鏈,上身是鮮血淋漓的傷口,深可見骨。
繩子綁住了他的手腳,雙腿叉開跪着,脖子上還捆着鐵鏈,禁慾中又透着一股色情。
怎麼回事?
她不是在公司加班睡着了嗎?
姜矜閉上眼睛以爲是工作太累而出現的幻覺,當睜開眼發現場景依舊沒變。
她不會是在做夢吧?
還是說這是公司惡搞的惡作劇?
……
在女主沒有穿越過來之前,這個燕婉嫺也是個草包,天天畫的妝跟鬼一樣,名聲臭得和原主不相上下。
落水後就性情大變,這時候來公主府恐怕沒安好心。
短短几個月,燕婉嫺如脫胎換骨,不僅天天爲城內貧困的老百姓帶去溫飽,還聽說對待下人也是溫和寬厚,說是人人平等,沒有高低貧賤之分。
名聲一下子好聽了不少。
姜矜看着來人,挑了下眉。
燕婉嫺站得筆直,如同雪地翠竹一般傲然挺立,生機勃勃。
反觀姜矜,就像是沒骨頭一樣慵懶地靠在塌上,身上穿的衣服華麗而又奪目,像一朵盛開到豔麗的牡丹似的灼傷人的眼。
燕婉嫺看向跪着的霍凜川,在看到他身上的傷,還戴着很羞辱人的狗鏈子,眉心一蹙,“不知這位是犯了甚麼錯,要公主動這麼大的氣?”
果然,是衝着霍凜川來的。
姜矜媚麗如妖的眉眼微微輕佻,很是漫不經心,“他衝撞了我,自然該罰。”
姜玄祁冷笑一聲,他面容陰柔又精緻,看向姜矜的時候滿臉都是嫌棄和厭惡,“誰知道他是真衝撞了,還是你爲了折磨人找的藉口!”
姜矜一個眼神斜了過去,很不客氣地懟,“關你屁事。”
“你!”
小王爺瞪着她,氣紅了臉,半晌憋出的一句,“你這個潑婦!”
一旁的燕婉嫺輕聲細語,“公主殿下,大漠太子許是粗手粗腳慣了,還沒有適應。公主罰得這麼重,恐怕到時候不好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