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媽媽被首富之子侵犯生下我那年,十八歲。
同年,外婆收下了首富一百八十萬的和解費,撤了訴,切斷了媽媽唯一討回公道的路。
而我出生的那聲啼哭,與被撕碎的清北錄取通知書,一起成了壓垮她人生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衝進廚房,拿着刀想讓我這個人生污點消失。
儘管外婆瘋狂的阻攔,可我的臉上還是留下了長長的疤。
第二天,她就拿着錢一走了之,音訊全無。
我以爲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她了,
可直到十三歲被霸凌那年,新來的轉學生爲我解圍,笑着邀請我去她家做客。
進去的瞬間,我看着那張在照片裏想念了無數次的臉,下意識開口:“媽媽....”
...
媽媽笑容僵在臉上,在看見我臉上那塊傷疤時,臉上頓時血色盡褪。
她壓住顫抖地聲線,倏然用力將我推開,冷冷開口:“醜八怪,誰是你媽!”
我被推到在地,桌上的玻璃瓶掉下來砸到頭上,瞬間流了血。
她厭惡的看了我一眼,緊緊的把周昭抱在懷裏。
……
2
到教室的時候,發現我的桌子上寫滿了賤人這兩個字,書也被撕碎了一地。
周昭紅着眼眶看着我,周圍人嘲笑聲更大了。
“長得醜也就算了,還偷別人東西,林意你賤不賤啊!”
“野種就是野種,我要是她媽,出生就把她掐死!”
周昭走到我的面前,遞給我一百塊。
“沒錢可以說啊,偷錢算甚麼呢?林意,你好髒啊。”
我顫抖的看着她,可她只是笑了笑
“老師叫你去辦公室呢,我媽也來了。”
我發了瘋一樣跑到辦公室,卻看見媽媽在辦公室發脾氣
“老師,昭昭必須轉班!和這種手腳不乾淨的人待在一起,她會被帶壞的!她外婆就不是個好東西,帶出來一個社會敗類,蛇鼠一窩!”
反駁的話就這麼堵在喉嚨裏,說不出來。
她知道我沒偷,可是她恨我。
她想讓我死。
我在長椅上坐了一天,纔回到了外婆擺攤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