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職業哭喪人。
男友顧淮的母親在家族晚宴上,將一沓錢扔在我臉上。
“聽說你就是幹這個的?來,現在給我哭一個,就當給今晚助興了。”
“哭得好了,我或許能同意你進我顧家的門。”
滿堂賓客鬨堂大笑,顧淮卻別過頭,默認了母親的羞辱。
我沒有拒絕,整理好儀容,開始莊重地走流程。
“一拜天地,斷此家財路。”
“二拜高堂,絕他家香火。”
在我念到“三拜亡魂”時,顧淮母親的手機響起,是公司股價崩盤的消息。
賓客們驚恐散去,她癱倒在地,指着我大罵:“妖女!你做了甚麼!”
我微笑着遞上名片:“白事一條龍服務,我是專業的。現在看來,你們需要預定全套了。”
1
我是個職業哭喪人。
男友顧淮的母親在家族晚宴上,將一沓錢扔在我臉上。
“聽說你就是幹這個的?來,現在給我哭一個,就當給今晚助興了。”
“哭得好了,我或許能同意你進我顧家的門。”
滿堂賓客鬨堂大笑,顧淮卻別過頭,默認了母親的羞辱。
我沒有拒絕,整理好儀容,開始莊重地走流程。
“一拜天地,斷此家財路。”
“二拜高堂,絕他家香火。”
在我念到“三拜亡魂”時,顧淮母親的手機響起,是公司股價崩盤的消息。
賓客們驚恐散去,她癱倒在地,指着我大罵:“妖女!你做了甚麼!”
我微笑着遞上名片:“白事服務,我是專業的。現在看來,你們需要預定全套了。”
顧淮的母親劉真癱在地上,手指的鑽戒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尖。
“你這個賤人!你對我們顧家做了甚麼!”
她的嗓音尖利,劃破了香檳與水晶燈營造的虛假繁華。
……
2
我站在顧家燈火輝煌的別墅門口,沒有立刻回應那條神祕的短信。
夜風很冷,吹得我臉頰生疼。
顧淮追了出來。
他的腳步很急,帶着壓抑的怒火。
“蘇念,你去哪!”
他在我身後站定,質問的口氣居高臨下。
我沒有回頭。
“回家。”
“家?哪個家?你那個連暖氣費都交不起的出租屋嗎?”
他的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準地紮在我最痛的地方。
三年來,爲了他,我放棄了家族安排好的一切。
住進那個狹小但溫馨的出-租屋,每天爲他洗手作羹湯。
我以爲那是我們愛情的見證。
在他眼裏,原來只是一個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