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的第五年,雲晚星偶遇了身價上億的前夫霍時越。
她原本以爲兩人依舊會形同陌路,豈料曾經對她愛答不理、高冷矜貴的前夫,竟然失憶了!
失憶後的前夫,身體比大腦更誠實,開始頻繁出現在她身邊,有意無意地撩她,在她面前秀八塊腹肌,還無事大獻各種應勤。
甚至在得知她有個帥氣優秀的男朋友後,還極其卑微地問她:“我可以給你當備胎嗎?”
她氣笑:“我記得霍總,最厭惡的人,就是你的前妻。”
“是的,你放心,我早就跟我前妻斷乾淨了。”他大言不慚,還非常期待能和她展開“二婚”生活。
她看着他,只笑不語。
後來,當他得知她就是自己曾經厭惡的那個前妻,悔得腸子都青了,主動抱着搓衣板跪在她家門外,求她帶着孩子跟他回家。
佐佐佑佑出生至今,她從未在兩個孩子面前提起過“爸爸”的字眼。
雲佑佑似乎從媽媽眼中捕捉到了淡淡的憂傷,便乖巧地沒再追問 “爸爸” 的話題。
雲晚星蹲下身,幫女兒摘下頭盔,強壓着心頭的酸澀,扯出一抹笑容:“嗯,佐佐佑佑的爸爸,和那個叔叔一樣好看。”
“那我們的爸爸去哪兒呢?” 雲佑佑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雲晚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一點點斂起。
雲佑佑見狀,連忙捂住小嘴巴,怯生生地看着媽媽,像是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
雲晚星輕輕揉了揉女兒柔軟的頭頂,示意她沒關係,而後牽起那隻溫熱的小手,將裝滿新鮮食材的袋子從小電驢上拎下來。
關於 “爸爸去哪兒” 的問題,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回到兩居室的出租屋,雲晚星讓雲佑佑先回房間玩,自己繫上圍裙鑽進不到三平米的廚房準備晚飯。
閨蜜尹蘇蘇早已在一旁的洗滌盆前忙活,手裏擇着油麥菜,嘴裏卻沒閒着。
“五年前你要是不跟霍時越離婚,現在哪用遭這份罪?放着千億豪門的少奶奶不當,偏要帶着兩個孩子擠出租屋,天天圍着柴米油鹽轉,你這腦子真是......”
尹蘇蘇的話像根針,輕輕刺着雲晚星的神經。
這幾天,大兒子佐佐因爲肺炎要住院輸液霧化,沒法去幼兒園,她既要上班又要照顧孩子,只能把佐佐送到父母家。
早上出門時,父母還在勸她:“把佐佐佑佑的撫養權給霍時越吧,他能給孩子更好的未來,你也能輕鬆點,順便好好相個親。”
可雲晚星從未動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