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意外,應夢珠與海城太子爺柏諭一夜纏綿。
第二天醒來,應夢珠倉皇逃走,卻不料在三個月後查出了身孕。爲了不被嫁給老男人聯姻,應夢珠只好帶着孕檢報告敲開了柏先生的家門。
柏先生看了報告單,盯着她兩秒,語氣冷淡:“走近一點。”
聽說有錢人都有特殊癖好,柏先生更是性格古怪,陰晴不定,爲了孩子,應夢珠牙一咬眼一閉,照做了。
柏先生卻只是摸了摸她的肚子,說:“打掉它。”
後來,應夢珠想要與柏諭劃清界限,準備墮胎。
一向矜貴自持的柏先生卻紅了眼眶,跪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祈求:“生下來,好不好?”
應夢珠臉色瞬間慘白。
她捂着自己的肚子後退了好幾步,好像一隻忽然豎起了渾身尖刺的小刺蝟,明明要扎人的是她,眼睛裏卻滿是水光,聲音也沒有甚麼氣勢:“那你、你既然不想要這個孩子,爲甚麼還要帶我來醫院檢查?”
柏諭淡聲道:“如果孩子不是我的,我不會帶你去做人流。”
哦,原來是這樣啊。
應夢珠把自己的嘴脣咬得泛白,好一會兒,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說:“孩子確實不是你的。”
柏諭:“你之前還信誓旦旦可以做羊水穿刺。”
“反正、反正不是你的。”應夢珠臉皺成了一團,“你也說了,我是海城有名的交際花,我跟很多男人睡過的,孩子是誰的我也不知道,就是想要找你當冤大頭而已。”
應夢珠並不擅長說謊,她甚至連大聲跟人說話都很少,所以全程不敢去看柏諭的臉,生怕他發現端倪。
等了兩三秒,柏諭都沒有反應,應夢珠忍不住微微側過頭,想去看下柏諭是甚麼表情,頭還沒有轉過去,人就已經被對方逼退到了牆邊。
柏諭單手撐着牆面,俯身靠近懷裏的人,嘴脣幾乎貼上她臉頰,應夢珠驚慌失措,像是被猛獸按在爪子下胡亂掙扎的白毛兔子,“你、你幹甚麼?”
“不是睡過很多男人麼,甚麼大場面沒見過。”柏諭道:“這麼會演,怎麼不去當演員?”
他嗓音低沉好聽,說出的話卻帶着刺。
應夢珠捂住通紅的耳朵,另隻手推開柏諭,“反正就是這樣,孩子不是你的。”
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對不起,柏先生,打擾您了。”
她悶頭往出口而去,心裏想着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