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入夏,大雨滂沱,別墅的玻璃花房吊了鞦韆。
商見微一身白衣,懶散坐於鞦韆之上,翩躚如同蝶舞,歲月靜好。
如果忽略她腳上那條金屬鏈,這當真便是公主般的生活。
“商見微,這樣的生活,你倒是挺適應的。”
男人從外面進來,寸頭冷冽,氣勢攝人,“我買你回來,是讓你去伺候金主,不是讓你來當大小姐的!”
他目露譏諷,一把將商見微從鞦韆扯下,商見微雙膝跪地,地上鋪滿碎石,石子劃破她的膝蓋,滲出殷紅鮮血。
“江先生說話歸說話,別動手。我要是受了傷,落了疤,你的金主不喜歡,那我豈不是賣不上好價錢?”
商見微語氣嘲諷,將血一抹,鮮血點上雙脣,鮮豔奪目。
那原本蒼白冶豔的臉,越發的顧盼生姿!
“金主金主,你就這麼想金主嗎?就這麼想讓男人......玩你?”
江蝕眼中充血,抬腳踹翻花盆,將她攥了脖子提起,她臉色漸漸漲紅,可被迫抬起的眼底,有着太多的顛狂!
“江......蝕!你當年不也一樣?你是我的保鏢,卻癩蛤蟆想喫天鵝肉!那時你沒想過玩我?現在,我不是大小姐了,你也不是保鏢了,可你跟那些男人,又有甚麼不同!”
“現在的你,沒資格讓我碰!商見微,你真賤!”
江蝕眼中閃過一絲陰霾,揮手,把她重重扔在地上。
“江先生過譽了,我商見微再賤,也沒有你賤。”
……
“燼爺,今天的盛宴,是爲了慶祝你的二十八歲生日。金海市該來的人都來了。”
裴家在金海市,是個不可撼動的龐然大物,誰也不知道,裴家的底蘊有多深。
跺一跺腳,都能讓金海震三震,是誰都惹不起的存在。
燼爺,單單隻這兩個字,就能說明一切。
“年年如此,年年無趣。”裴燼野語氣淡然,眼中帶着厭倦。
裴家,甚麼都不缺。
“燼爺,別這麼掃興。今晚這麼大的場面,肯定會有讓你感興趣的東西......比如說,那位突然崛起的江先生,以及,他給你準備的美人魚。”
一行人走過來,時觀瀾,沈聽白,宋星迴......都是他最要好的朋友。
“你們要是喜歡,那就讓給你們好了。”裴燼野瞥眼過去,極是慵懶。
“燼爺肯讓,我們也不能要。聽聞那個江蝕,是你父親的私生子......真的假的?”
“......真的。”
聽到裴燼野肯定,幾人微微變了臉色,“那他......”
“已經來了。”
衆人回頭,看到江蝕果然來了。
身材高大的男人,眉目沉戾,留着精幹利落的板寸頭,左眉三分之二處有一道細刀疤,斷開了眉毛,卻絲毫未損英俊,反而透出一股強烈的悍匪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