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岸分手五年,楚俏沒想到再跟秦岸重逢時他會變成她的繼兄。
人流攢動的機場裏。
楚俏帶着倆孩子落地京城,等過了安檢,她把手機開機,給她母親,楚女士撥了個電話過去。
“媽,我下飛機了,請問我現在去哪號出口找您?”
她三個月大點的時候,楚女士就跟她父親離婚了,她們母女關係一直很冷淡。
上次見面還是四年前,她爲了給孩子上戶口求助楚女士。
楚女士跟她父親脣槍舌戰三百回合後給她辦了獨立的戶口,還大方的讓她和孩子都隨了她姓。
這次見面,她也是爲了孩子才找上楚女士。
四年前她生下的一對龍鳳胎中的兒子得了罕見型白血病。
爲了給兒子治病,四年來她跑了一百多個城市求醫,花光了所有的積蓄,病還沒治好。
她不得已給楚女士打電話借錢。
楚女士得知她借錢的用途,不容商量的讓她帶孩子跟她住,說是她可以請國外的專家上門給孩子做定期治療。
楚俏不太想這樣麻煩楚女士。
可事關孩子的健康,容不得她使自己的小性子。
聽說繼父是個超級大富豪,對方還有一個跟她年紀相仿的兒子。
……
秦岸循聲看去,目光在人來人往中梭巡了半天,並未尋找到呼喊他的那個小傢伙兒。
奇怪,他剛纔明明聽得很真切,有個小女孩喊他小秦舅舅。
秦岸掏出手機想給他繼妹打個電話,可要撥號的時候想起來,楚阿姨並沒有把她女兒的電話號碼給他。
立柱後面。
“媽媽,你要把姐姐捂死了!”
在安安的提醒中,楚俏收回偷瞄遠處秦岸動態的目光和捂着女兒嘴巴的手。
她蹲下身子,看着女兒被憋紅的小臉,歉疚的撫着女兒的後背,“對不起然然,媽媽剛纔......剛纔......”
楚俏不知道怎麼形容,早慧的然然幫她道,“媽媽,你是不是怕見小秦舅舅?”
安安更是明察秋毫,“媽媽,你和小秦舅舅以前認識嗎?”
兩句話,把楚俏問的額頭上下了一陣熱汗。
她一手握住一個孩子的小手,強顏歡笑的道,“媽媽不怕舅舅,也不認識舅舅。”
絞盡腦汁的編了個貼合她性格的謊言,“媽媽是社恐症犯了。”
“並且媽媽仔細想了下,媽媽其實沒必要住進外婆家。”
“因爲安安做完檢查就要住院治療了,到時候媽媽也是在醫院陪牀,所以安安,然然你們去住就好了。”
然然拍着小胸脯,很有擔當的道,“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