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雨磅礴。
偌大的歐式別墅,時星檀穿着一席白色婚紗,靜悄悄的坐在牀上,可直至夜幕更深,也沒等來她所謂的丈夫。
曾經風靡多年的第一名媛,一夜之間就成了時家的假鳳凰,併爲新小姐鋪路,拉攏季家,成了季家次子的新婚妻。
她要嫁的那位,早在多年前就因車禍廢了一條腿,眼也瞎了。
到手的季家主位也淪落到了大哥季封身上,從那之後季沉璽就開始被家族孤立,爲人也越來越陰冷。
世人皆傳,他已成棄子,再也登不上高位……
這麼想着,她瞬間覺得不回來剛好,難不成,真讓她和一個瘸子纏綿悱惻?
誰上誰下都是個問題!
時星檀頗有怒意的一把揭開了頭紗,露出一張精緻絕美的臉,踹了高跟鞋就要歇息,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屋裏,燈光昏暗。
時星檀看不清來人,只覺得偌大的屋子裏,頓時有種難以剋制的壓抑。
“誰?”
時星檀連忙往牀內縮了縮,可一想到也許那男人,她的心也跟着緊張了起來。
難道是他?
剛想張口,一股大力就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突如其來的力道抵着喉嚨,時星檀說不出一句話來。
……
別墅外,電閃雷鳴,暴雨未歇。
時星檀頂着大雨在門外站了一夜。
日出慢慢升起的時候,她已覺得頭暈腦脹,整個身子搖搖欲墜又冷又熱。
要不是退無可退,她纔不會以這麼蠢的方式留下!
從小到大,因爲她的出生剋死了自己親哥哥就被父母不待見,當他們知道自己並非親生的時候,更是拿她作爲棋子嫁給季家這個廢物,還以老太太作爲要挾。
時奶奶已經九十高齡,受不了甚麼刺激。
當初,時明月進門的時候,整個家族只有奶奶護着她,她可以失去全部,唯有奶奶不可以。
豆大的雨水終於變小,一道彩虹掛在天上顯得尤爲好看。
碧水山莊的傭人打開了鐵門,輪椅壓在鵝暖石鋪成的小路上,發出輕微的軲轆聲。
季沉璽坐在輪椅上,俊朗的臉冷冰冰的像別人欠了他八百萬一樣!
時星檀渾身溼漉漉的,精緻的小臉有些發白,整個人羸弱的站在那,她歪頭上下打量了這季沉璽一眼。
迪奧的限定毛衣,LV的毛毯,不知名但貌似很貴的皮靴。
她淋的像個落湯雞一樣狼狽,這男人倒是悠閒!
時星檀揚了揚脣角,微微一笑:“早啊,季先生。”
她那張臉憔悴的似乎風輕輕一吹就能倒,偏偏說起話來又是那麼的挑釁。
……
這麼着急給他戴高帽子?
“時星檀!”季沉璽氣的猛地咳了幾聲。
那模樣,時星檀都有些擔心他會不會憋過去。
“我在,您說,我的好夫婿!”她皎潔一笑,露出一雙好看的酒窩,加重了最後三個字。
只可惜,她天姿國色,這男人根本看不見!
如若不然,被她美色吸引,倒也不是沒可能。
季沉璽猛地伸出手,那姿勢,恰好捏住了她的下巴:“你就這麼想當我的女人?”
“是!”
時星檀勇的像只小豹子,更加堅定道。
那股力氣,似要把她捏碎般。
“這就疼了?時星檀,作爲女人你要怎麼伺候我?”
伺候?
她默不作聲的掃視了男人全身上下一眼,沉思。
是個問題!
時星檀在腦海裏瞎想了一番,頓時通紅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