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豪門文裏的真千金,被管家找回來的第一天。
爺爺就指定我是家裏唯一的繼承人。
當天,爲了給我慶祝生日。
我哥先是給我表演一手UFC標準“斷頭臺”。
隨後媽媽和妹妹就餵了我一大口奶油蛋糕。
我爸更是開心到當衆開了一瓶自己珍藏多年的紅酒。
表演是沒留手的,蛋糕是摻過玻璃的,就連紅酒也是有毒的......
看得出來,他們是真想S我。
但我也是真的有夠難S。
掰了掰自己斷掉的脖子,吐掉卡在喉嚨裏的碎玻璃,飆着十米長的鼻血和他們說了句,“生日快樂。”
可他們不知道。
我天生擁有反彈體質,但凡對我造成過傷害的人,都會在日後十倍反彈......
......
四周空氣一滯。
……
2
是的。
早在江老爺子派人把我找回來當天,他老人家就駕鶴西去了。
胃癌,晚期,沒得治。
聽說一直以來他都在瞞着家裏。
由於擔心他不在了以後,沒人撐腰的江家會成爲衆矢之的。
老爺子甚至連葬禮都不準備給自己辦,就臨危授命,把江家託付給了我。
“我孫子孫女從小就被我給慣壞了。”
“兒子又是個不爭氣的主。”
“眼下值得託付的人就只能是你了。”
看向我時,他眼中噙滿了淚花,可嘴角揚起的弧度卻怎麼壓也壓不住。
這種表情我見過,和我當初守住孤兒院,從開發商手機拿回歸屬權時,院長媽媽露出的表情一模一樣。
當天,她一邊哭一邊把我摟在懷裏,一遍遍地追問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我不說她就哭得更兇了,可對上我投來的目光,她嘴角的驕傲就又重新揚了起來。
而這件事也被老爺子同樣提及,放心地把江家交到了我的手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