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川的小助理來家裏時故意摔碎了我媽媽年輕時唯一一張遺照。
我將她推開,地上的碎片劃傷了她的手,她哭着跑開。
裴文川知道的時候,笑着對我搖頭:“她跟個嬌滴滴的小孩一樣,別管她。”
直到有一天我在會所的包廂外聽見那些人的調笑。
“裴總,還是您有辦法,爲了哄人小姑娘,讓會所裏這羣女人全部整容成了你老婆她媽遺照上那樣。”
“嘖,你還真別說,她媽年輕那會那張臉確實是得勁,我一晚上能來八回!”
裴文川攬着小助理,寵溺問道:“現在消氣了,嗯?”
我渾身血液倒流,顫抖着撥通了那個塵封已久的電話。
“答應我一件事,我跟你走。”
1
我沒有辦法形容我看到的畫面。
那些用身體做交易的女人,五個,十個,數不勝數......
她們分散在這間包廂的每一個角落,做着不堪入目的舉動。
全部頂着我媽媽的臉。
男人的污言穢語落在這張臉上。
……
2
那幾個男人很快被拖下去。
空出來的女人們開始在地上跪着,等待着新的羞辱。
包廂內一片死寂。
有人不明白裴文川爲甚麼突然動了氣。
我在包廂外苦笑一聲。
我也不明白。
他現在有甚麼做不出來的呢?
氣氛逐漸冷凝下來後,馮夏夏像是有意無意往包廂外看了一眼。
她忽然出聲。
“阿川哥哥,那天我走的時候姐姐一直在拼那個照片,哭得很傷心呢。”
“都是我不好,不知道哥哥那天帶回去的新遺照姐姐還喜不喜歡?”
“要是不喜歡的話今天這麼多張她媽媽的臉在這裏,我再拍幾張吧?只要姐姐能原諒我就好了......”
我的手在一瞬間緊緊扶住了門框。
這樣的消息,讓我腦內轟鳴,彷彿世界都在搖搖欲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