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知葉被人綠了,心情不好,約了幾個小姐妹去酒吧買醉。
酒過三巡,人有些微醺時,身邊一個小姐妹犯了花癡,“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行了。那個男的是誰?我想要他微信。”
杜知葉哂笑一聲,只覺得馮冰這幾個朋友見識淺薄,看見個長得不錯的男人就冒星星眼。
她懶懶的掀起眼皮,眯着眼睛朝小姐妹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待看清男人的臉時杜知葉樂了,舔了下脣瓣,說:“別想了,這男人姐要了。”
說罷,端着酒杯搖曳生姿的朝男人走了去。
“二少,一個人?”杜知葉說着便在男人身邊坐了下來,一雙多情的瑞鳳眼含情脈脈的看着男人。
她今天穿的挺清純的,頭髮也是黑長直,臉上只化了淡妝,不夠性感。
但勝在她底子好,又有人間絕色這一美稱,即便是普通裝扮,眼波流轉間也能勾人與無形,讓男人心甘情願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她眨了眨眼,風情萬種的說:“長夜漫漫,喝酒多沒意思,不如......”
男人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如甚麼?”
杜知葉舔了下脣瓣,笑了,轉動一下椅子同時穿着帆布鞋的腳在男人小腿上滑動兩下,意味在明顯不過,“男女之間那點事,想嗎?”
她壓着些聲音,語調悠長,釋放着某種信號。
男人定定看了她幾秒,牽了牽脣瓣,神色清冷的說:“沒興趣。”
杜知葉也不氣惱,收回腿,單手支着下巴略有所思的看着男人,不知道在想甚麼。
不過這會她的神情挺認真的,一點不像剛纔輕佻的模樣。
……
杜知葉拿了包和小姐妹打了聲招呼,便跟着江映南去了酒店。
進了房間,江映南就抱住了她,他手法嫺熟,像個老手。
兩人很快便坦誠相見,遇到阻礙時,江映南愣了一下,微微挑了下眉,是意外還帶着點不易察覺的興奮。
結束後,江映南穿好了衣服,準備要走,卻被杜知葉給叫住了。
“二少。”
江映南迴頭,淡淡的看着杜知葉。
杜知葉勾了下脣,起身披了件浴衣走到江映南身邊,晃了晃手裏的手機,“留張合影。”
江映南皺了下眉,還沒等開口,就看見杜知葉歪頭靠向自己,“啪”的一聲拍了一張照片。
女人穿着浴袍笑顏如花,男人一身西裝,眉頭微蹙的看向女人,很是矜貴。
杜知葉收起手機,朝江映南擺了擺手,笑的很開心,“二少,慢走不送。”
江映南沒有動,皺眉看了她幾秒,冷聲道:“刪了。”
杜知葉眨了眨眼,心裏有點慌但還是裝作鎮定的調侃,“爲甚麼?二少是怕我給別人看?”
這張照片他衣着得體神色冷峻,而她衣衫不整脖子上還有歡愛過的痕跡,就算是曝光出去,受到傷害的也只會是她。
江映南沒有說話,只是直視着杜知葉,態度很強硬。
江映南在圈子裏的名聲很好,從來沒有傳出過任何桃色新聞。
……
江映南走後,杜知葉的心情十分糟糕,她給客房打電話,要了瓶紅酒,一個人坐在落地窗前,看着萬家燈火,小口小口的喝着。
這個世界很黑暗並不美好,可她就是捨不得離開。
想到被江映南毫不留情刪掉的照片,杜知葉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十二點的鐘聲敲響時,她才扭頭看向漆黑的房間,那裏不知何時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站了一個黑影,是39號。
相比於第一次見面的驚恐,這次杜知葉顯得很平靜,甚至還牽了下脣角,“你來了。”
遠處的黑影應了一聲,“恩。”
杜知葉笑了笑,“我和他睡了,也拍了照片。”
黑影沒有說話,只在暗處靜靜的看她。
杜知葉將杯子裏的酒一口氣灌了下去,聲音有些頹敗,“可是被他刪了。”
“你還有機會。”
黑影說話了。
杜知葉拿着酒杯的手頓了一下,而後愣愣的看着黑影。
黑影說:“七天,只要七天之內,你能拍到和他歡愛後的合影,就能多活一個月。”
杜知葉扭過頭來看向窗外,“如果七天之內我拍不到合影,是不是就會死?”
等了幾秒沒有聽見聲音,杜知葉扭過頭,黑影已經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