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夏
石坪村養豬場。
院子門板上五花大綁捆着一頭二百來斤的家豬,像是知道自己死期將至,掙扎得厲害。
姜婉手中的S豬刀鋥亮如雪,手腕一翻,往裏一送,只聽叫聲驟停,豬腿一蹬,不動了。
鮮血如注噴射在事先放好的鐵盆裏。
“嘔......”
突然,身後一道作嘔聲傳來,姜婉拔刀的手偏了幾分。
“婉婉,快來,看爺爺給你領了甚麼。”姜大山一臉喜色的朝姜婉招手。
“甚麼?”
老爺子因爲她的婚事整天愁眉苦臉,一個月了,今天總算又看到他笑了。
“你答應爺爺要早點成家,按照你的要求,可算找到一個合適人選。”
“諾,我給你領回來了。”
姜婉:......
合着他那麼高興,是給她領回來了一個人,還是個男人!
隨着她的走近,鼻尖的血腥味也越來越濃郁,傅明月再也忍不住,掩嘴跑到外面吐起來。
……
傅母急切的追問:“不過甚麼?”
姜婉一雙美眸掃過衆人,平靜的說出治療方法。
“他腿上的傷已經開始潰爛,要想痊癒,第一步必須要把潰爛的腐肉全都切掉,接下來纔是斷骨重接。”
“治療過程極爲考驗人的意志力和忍耐力,你們考慮清楚。”
傅母驚呼一聲,美眸裏滿是不可置信:“生切腐肉?這得多疼?”
傅明月雙目赤紅,怒瞪着姜婉:“你一個S豬匠,懂怎麼接骨嗎?你以爲人和豬一樣?能由着你胡來?依我看,你就是不想請醫生給我爸看腿!”
姜婉微微頷首:“你說的對,無緣無故的,我憑甚麼要給你爸請醫生?說實話,要不是衝你哥這張臉,這裏我壓根都不會來!”
她這輩子,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受氣,尤其是窩囊氣!
“你......”傅明月咬着牙瞪了姜婉一眼,就沒見過像她這樣臉皮厚的女人!
“明月,你說甚麼?甚麼S豬匠?她不是醫生嗎?”傅母覺得腦子暈乎乎的,有些不夠用了。
她沒聽錯?大兒子請了一個S豬匠給他爸接骨?
“媽,我們都被她給騙了。她就是個S豬匠,讓她給爸接骨,我看是嫌爸活的命長!”
傅母緊蹙眉頭,胸口氣得劇烈起伏:“斯年,你這不是胡鬧嗎?”
“媽,爸的腿醫生看過,要想恢復必須截肢。既然結局已經定了,不如讓她試一試,畢竟也沒有比這更壞的結果。”傅斯年冷靜地分析當下的情況。
傅母仍舊不放心,“接骨不是兒戲,它關乎的是你爸的以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