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林靜安是圈子裏出了名的舔狗,爲了穆鶴言甚麼都能忍受。
哪怕他公開挽着金絲雀招搖過市,日日帶不同的女人回家睡覺,絲毫沒打算給她這個穆太太留一點顏面,
她都能面不改色地照舊關心穆鶴言的身體。
圈子裏的人都笑她可憐,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但沒有人知道,林靜安根本不愛穆鶴言。
只是爲了能聽到穆鶴言身體裏那顆屬於她曾經愛人的心臟在跳動。
所以,她甚麼都能忍。
直到某日,她接到了閨蜜的一通電話。
“安安,簡讓沒有死。”
林靜安手中的玻璃杯應聲碎了一地。
“他在哪兒?”
電話那邊的林曉有些擔心。
“在伊斯坦布爾的小鎮,他昏迷了五年,剛剛醒過來。”
沒等林曉說完,林靜安的手機裏進了另一通電話。
……
2
等林靜安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家裏的牀上。
宿醉讓她頭痛欲裂,她馬上找到手機,裏邊有很多林曉的未接來電。
“怎麼樣?我昨天有些事。”林靜安的手都有些發抖。
“安安,我得去確認下,畢竟這件事太嚴重了。”
“拜託了曉曉。”林靜安的語氣裏帶着哭腔。
“嗯,你等我消息,你要過來麼?辦簽證可能需要些時間。”
“去,我要第一時間見到他。”
臥室門突然間被推開,是一臉嚴肅的穆鶴言:“你要去哪?”
林靜安對他沒有了好臉色,但是還是不想打草驚蛇。
“沒去哪。”
這五年,林靜安時時刻刻的粘着穆鶴言,她太害怕簡讓的心臟出甚麼閃失一步都沒有離開過,不管他用甚麼樣的方式對她,她都心甘情願。
但是現在她知道,那顆讓他無比在意的心臟並不在他身體裏,她不知道有多高興。
而眼前的這個穆鶴言也沒有那麼重要。
穆鶴言眉頭緊皺,低頭帶着威脅的語氣:“還真是我的好太太,爲了穆太太的這個身份可以做到這種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