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上,駱念被人輪番灌了好幾杯,已經有些醉了。
背光的陰影中,一隻手將紙包裏一半的白色粉末抖進高腳酒杯裏,滿上了半杯紅酒。
“念念,來,咱倆喝一個,我們大家也有三年沒見面了,這次可要盡興哦。”
駱念微笑着,來者不拒。
晚十點。
駱念被一個酒保給從樓下酒吧裏給扶了上來,走路搖搖晃晃,臉上帶着醉酒的酡紅。
“小姐,你的房卡……”
駱念從口袋裏抽出來一張房卡,眯着眼睛靠過來,“喏,小帥哥。”
小夥子的臉刷的就紅了,訕訕的接過房卡瞄了一眼,把駱念送進房間裏就落荒而逃。
駱念輕哼了一聲,扶着牆面走了進來。
她的酒量不算很好,現在有點昏昏沉沉的。
駱念吃了一片解酒藥,看了一眼時間,就拿出衣服來換。
藍萱準備的還真的齊全。
她換上了一件男士加大碼的白色襯衫,襯衫剛好到達大腿的位置,露出了下面兩條修長美腿。
小腹有些燥熱。
……
“流氓,混蛋!”
駱念抬手猛地甩了一個巴掌過去。
手腕被男人一下握住,拉着她的手扣向腰後,捏了捏她的耳垂,用刻意壓低的暗啞嗓音輕緩的說:“既然你這麼說了,總得做點甚麼坐實我的罪名,嗯?”
駱念被扔到牀上,意識徹底混沌了。
只循着火熱發燙中的一抹微涼,靠近。
駱念在昏過去前的最後一秒,她看見在黑暗之中,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無名指上一枚閃着光的尾戒。
…………
駱念是在一陣接着一陣嗡嗡的震動聲中醒來的。
她緩慢的恢復了神志,腦海之中,昨晚那些支離破碎浮現在腦海之中。
手機還在持續的震動着。
駱念怔了一會兒,摸到牀頭的手機,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接通了電話。
她撐起身體坐了起來,身上傳來的疼痛叫她不由得嚶嚀了一聲。
“我去,你做戲不要做這麼全面啊,這聲音叫的我都要酥了。”藍萱的聲音傳了過來。
駱念清了清嗓子,“你把傅航給叫過來了?”
“叫了,估計這會兒在趕過來的路上。”
……
“……”
駱念啪的打掉了男人的手,皺着眉,“你又想幹甚麼!”
“你不是叫我穿衣服麼,”男人聳了下肩,“你穿了我的襯衫。”
“……”
駱念直接就把黑色的襯衫給脫掉甩了過去,抓起被挑在毛巾架上的白襯衫披上。
誰知,還沒係扣子,就被男人給拉住了手腕。
白色的男式襯衫被掀開,駱念還沒來得及發飆,兜頭罩過來黑色的襯衫。
駱念處於怒極邊緣,“你到底……”
“太透。”
“……”
駱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黑色蕾絲內衣,如果穿白襯衫的話,的確是……很透。
她也不矯情,抓着男人的黑色襯衫轉身就走,“你呆在浴室裏面別出來。”嘭的一聲撞上了浴室的門。
她靠在門上緩了一會兒心緒,走廊上忽然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門外,駱海東顯得有些不耐煩,“房卡呢?”
客房經理很明顯很猶豫,“我們還是要尊重客人的**,但是,您這邊是特殊情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