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姝嫁與裴令均時,只當他是自己的遠房表哥,後來得知裴令均乃暨京寧遠侯府世子,她想也無妨,就算家世參差,他們總歸還能在一起。
可當家族落難的真相大白於眼前時,文姝終於不得不承認,裴令均接近她是有目的的。
他騙她感情,虛與委蛇,目的不過是拿抄她家、定族罪的功績來迎娶他的心上人。文姝恍然,難怪她在寧遠侯府內無名無份,被冷待多年。
裴令均成婚前夕,文姝喝下了他命人送來的毒酒,孤零零的死在被囚禁的莊子上。
再一睜眼,竟回到了三年前。文姝不想與裴令均再有牽扯,沒想到次次都是他主動貼上來。
1.雙重生,男主慢慢恢復前世記憶。
2.男主兩輩子喜歡的都是女主,期間種種誤會。
含香關上屋門,這廂屋不算大,中間打了個隔斷,裏屋帷帳層層疊疊的落下,能看出女子臥睡其中的身形。
看樣子是還沒醒。
可湯藥得趁熱喝。
含香剛放下湯碗,便聽見牀榻那處窸窸窣窣些許動靜,她一喜,輕喚道:“姑娘?”
無人應答。
含香忙上前,將素色的帷帳勾捲起來,這一低頭嚇壞了。
榻上女子一張瓷白如玉的臉滿是痛苦的神色,一雙青黛眉皺的死死的,嘴中亦喃喃有聲。
含香伸手晃她,“姑娘?您可別嚇奴婢啊姑娘...”
含香忙裏忙慌,想要出門喊郎中來,正要起身手中忽然一緊,她順着目光看過去,見人睜眼醒了,頓時喜極而泣。
“姑娘?您可終於醒了,奴婢都快嚇死了。”
被喚作姑娘的人,眉眼精緻,肌膚賽雪,是個略顯稚嫩的女兒家,但此刻這位姑娘愣怔的看着含香,眨了眨眼,聲音虛弱三分,似是有些不可置信。
“含香?你不是已經...”
已經死了嗎?
死在了裴令均的青梅竹馬綏安郡主手中。
含香自顧端藥來,沒注意到文姝的神色,“姑娘前日不慎落了水,燒了一多日,遲遲不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