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姐,您可以出獄了。”
如果是三年前聽到這句話,劉西瓜也許會激動興奮,但是現在,心裏已經無法激起半點波瀾了
“嗯。”
她脫下身上斜條紋的囚服,換上以前的舊衣服,有些不太適應,衣服寬鬆了很多,腰身很大。
這三年來,她消瘦了不少,原本臉上的嬰兒肥也是消失不見,下頜也都是略尖。
外邊的陽光很刺眼,落在身上,格外的暖。
等了很久沒有人來接,她也沒有着急,自從三年前被最愛的人送進監獄,她的心就已經死了。
曾經的柳家大小姐現在只是階下囚而已。
“柳小姐?”就在此時,一道低低的聲音,驚醒了她。
門口的男人身上穿着板正的西裝,垂手站在那裏,規矩而疏離。
“你是?”柳西瓜的明眸稍眯起,灼人的光線刺的她眼睛疼。
她腦袋裏沒有任何這個人的訊息。
“江先生讓我接您回去。”管家說的很客套,每個字都盡顯風範,更是顯出她的落魄。
聽到這個稱呼,柳西瓜的臉色白了白。
原本以爲波瀾不興的情緒,再度的翻湧。
……
還錢?
精準而敏銳的捕捉到這兩個字,柳西瓜黝黑的眸子一眯,裏面嗜着濃濃冷意。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江毅睥睨着她,無盡的威壓盡顯,他薄脣一勾,“柳西瓜,你該不會以爲我會好心的給你付你父親治病的錢吧?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柳西瓜的眸光緩緩落在了那在一旁偷偷抹着眼淚的柳舒身上,“我堂堂柳家,會付不起這個錢?”
柳家在這藍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就算超不過江家卻也足夠與之匹敵。
不然當初柳家和江家,也不會聯姻。
“你跟柳舒是姐妹,難道這錢需要讓她一個人掏?”
江毅說了一句令她聽不懂的話,而柳舒也是小聲的對她說道:“在父親病重之後,柳家事業無人打理,咱們柳家的人虎視眈眈,尤其是二叔他們。毅他心地好,便說先掌管着。”
柳西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目露兇光,語氣凌厲:“既然如此,那就希望江先生能夠把我們柳家的產業還回來。”
江毅不語,那凌厲而譏諷的眼神中已經說明了自己的意圖。
柳西瓜見此忽然想笑,呆在監獄裏三年沒有和甚麼人交談過,竟然連腦子都是一根筋的轉不動了。
這分明就是江毅設下的一個陷阱!
當初江毅放出了柳家貪污的證據,那鐵證如山的帽子叩在了她父親頭上。
父親本來年紀就大了,聽到那消息整個人都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