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陸青檸在婚禮上見到了自己曾經養了五年的那個男人。
當年被她踩着胸膛肆意褻玩的小狼狗衣冠楚楚站在她面前,笑容玩味。
當着所有賓客的面,他輕啓薄脣:“這位看起來挺眼熟?”
陸青檸心裏咯噔一跳,怎麼也想不到失蹤三年的保鏢宋時淵竟然會是丈夫那位纔回國的弟弟。
她有難以言說的祕密,可這樣羞恥的病,無論如何也不能告訴外人。
所以八年前,她父母從孤兒院帶回來一個男孩,說是給她培養的保鏢,實際上日夜陪着她入睡。
只要她有需要,他就得隨叫隨到。
陸青檸看不上他,又離不開他,動輒對他非打即罵,極盡羞辱,卻從沒想過會跟他在這種時候重逢。
如果被宋家知道這時,兩家的聯姻也就徹底毀了。
到時候陸家資金鍊斷裂,就再沒有翻盤的希望,重病在牀的父親哪裏受得住這樣的打擊?
腦中那根弦頓時繃緊,陸青檸不敢和宋時淵對視,只能僵硬擠出一句話:“二少這話是甚麼意思?我跟您......之前應該沒見過。”
宋時淵脣角弧度更甚:“是嗎?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
身旁,她丈夫宋世傑面色難看,似乎是想要發作,又忌憚着甚麼。
倒是一旁的宋老爺子冷聲敲打道:“混小子,今天是你哥大喜的日子,平時我不管你,這種場合容不得你胡鬧!”
宋時淵掃她一眼,這才住了嘴。
……
陸青檸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響,不敢置信看向他:“你說甚麼?”
“給我生個孩子。”
宋時淵的手指漫不經心劃過陸青檸小腹:“反正你已經嫁進宋家了,總歸是生個宋家的孩子,有何不可呢?”
“能將宋世傑踩在腳下,讓他和高傲的陸大小姐幫我養孩子,想想都覺得有趣。”
陸青檸身體緊繃,手臂也忍不住起滿了雞皮疙瘩。
他怎麼敢提出這樣的要求?
如果事情敗露......她絕無可能繼續留在宋家。
那到時候,她還怎麼拿到宋世傑做了那些事的證據?
她猜得到他是想報復這些年的羞辱,可他臉這種上第一千自損八百的主意也想得出嗎?
陸青檸死死咬着脣瓣:“你休想!我不會答應!”
宋時淵扯脣低笑,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這可由不得你。”
肌膚被冰冷的西裝褲碰到,陸青檸呼吸都是一滯。
偏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緊接着,門把手忽然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