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丁克妻子結紮的第三年,她意外生下一對龍鳳胎。
滿月酒那天,只因爲遲到半分鐘,她竟毫不猶豫讓初戀男友周開代替我這個父親上臺發言。
隨後她在七月流火的盛夏把我扔到沙漠接受高溫折磨,料定我會像狗一樣跪着求饒。
我卻轉頭撥出青梅的電話,“來接我,條件隨便開。”
可後來她害死我的一雙兒女,我決心報復心碎回京城認祖歸宗,渣男賤女腸子悔青我也再未給她一個眼神。
爲丁克妻子結紮的第三年,她意外生下一對龍鳳胎。
滿月酒那天,只因爲遲到半分鐘,她竟毫不猶豫讓初戀男友周開代替我這個父親上臺發言。
“昀承哥哥命真好,都結紮了還有兒女雙全的福氣,不像我,跟夕夕同居好幾年也沒懷上一次,這麼多年還落得孤家寡人。”
我攥緊拳頭臉都黑了,周開纔看似解釋似的。
“我這個人說話直你可別生氣,我跟溫夕穿一條褲子長大算是半個孃家人,現在還是她唯一的男閨蜜,她的孩子比我親自生的孩子都親。”
溫夕聞言笑的眼淚都出來了,“這麼說還是你太虛了!”
我猛的站起身面上滿是怒意,“所以呢,你在我孩子的滿月宴上公然說這個是要砸場子嗎?”
他只是皺眉,溫夕的笑便瞬間僵在臉上抬手就是一巴掌,“傅昀承你也知道是孩子的滿月宴,都是哥們兄弟的,你鬧甚麼?”
隨後她在七月流火的盛夏把我扔到沙漠接受高溫折磨,料定我會像狗一樣跪着求饒。
我卻轉頭撥出青梅的電話,“來接我,條件隨便開。”
可後來她害死我的一雙兒女,我決心報復心碎回京城認祖歸宗,渣男賤女腸子悔青我也再未給她一個眼神。
......
沙漠裏,溫夕滿腔怒意嫌棄的目光像是要把我穿透。
“你以爲我給你生了孩子你就可以恃寵而驕了?”
“我和周開要是還有感情輪得到嫁給你這個窩囊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