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二模前夕,母親說家有大事讓我馬上回去。
我提着心走到門口,發現院子裏觥籌交錯,十幾桌酒席喜氣洋洋的在賀喜。
母親滿臉着急,拉着我就進了妹妹房間。
她拿着我寫的遺書笑着說,“這來經期,身體不舒服是正常的。西西已經很勇敢啦。”
“想當年你姐姐才笨呢,第一次來經期,還慘兮兮哭着給媽媽寫遺書呢,你說好不好笑啊?”
我當時的無措和不捨,在她眼裏,不過是拿來哄妹妹開心的玩笑話。
我紅了眼眶,“哪裏好笑了?
高三二模前夕,母親說家有大事讓我馬上回去。
我提着心走到門口,發現院子裏觥籌交錯,十幾桌酒席喜氣洋洋的在賀喜。
母親滿臉着急,拉着我就進了妹妹房間。
她拿着我寫的遺書笑着說,“這來經期,身體不舒服是正常的。西西已經很勇敢啦。”
“想當年你姐姐才笨呢,第一次來經期,還慘兮兮哭着給媽媽寫遺書呢,你說好不好笑啊?”
我當時的無措和不捨,在她眼裏,不過是拿來哄妹妹開心的玩笑話。
我紅了眼眶,“哪裏好笑了?”
......
媽媽愣住,皺眉看了我一眼,“這不是安慰一下你妹妹嗎?”
“我知道,但我沒有做錯事情。”
而且拿我寫遺書的事情,來安慰第一次來經期的妹妹,本來並不好笑。
“你可是姐姐,哄妹妹開心怎麼了?”她漫不經心地說。
我有點生氣了,“今天我二模考試,你知道嗎?”
她頓了下,“你又沒說,我怎麼......”
我舉着手機試圖作證,學校重視高三,很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了,我也早早的發到羣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