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知青返城前夕,我被一羣人拖去後山。
被人發現時,我渾身赤裸,十指被一根根掰斷。
同爲知青的未婚夫榮天成聽聞嫌棄的撇撇嘴:
“一定是她不檢點纔會遭此橫禍。”
說完他拎起行李踏上返城的火車,在城裏大肆宣揚我被毀了名節,鬧着要和我解除婚約。
在我心存死念,準備跳崖輕生時,村裏人人厭惡的地主崽子不惜自斷一條胳膊也要將我拽上去,
他臉色蒼白,咧着嘴對我笑:
“你被人毀了身子,我被村裏人排斥,沒人比咱倆更配。”
那一刻,我再也不想回城,只想留在這個小村莊和他好好過日子。
而在我第三次小產後,卻聽到他和榮天成的對話。
“當初你爲了把回城名額給曼曼,毀了她的名聲就算了。”
“現在還爲了領養曼曼的孩子,不惜弄掉她三個孩子,心可真夠狠的。”
一向溫柔的鄧修然此刻語氣冰冷:
“每家只有一個生育名額,曼曼懷的卻是雙胞胎,她那麼嬌氣,怎麼受得了失子的痛苦?”
……
2
醫生趕到時,我已經奄奄一息。
看見我慘白的臉色,鄧修然頓時慌了。
他幾步衝上來,緊緊的將我摟在懷裏,顫着聲音開口:
“婉容......婉容你怎麼樣了?”
醫生收起聽診器,遺憾的搖搖頭。
“產後大出血,必須儘快做子宮摘除手術。”
醫生話音落下,鄧修然抱着我的胳膊頓時一鬆。
我看着他明顯鬆了口氣,心中只覺諷刺。
這下好了,我再也不能生育,就不會佔用生育名額了,他也能名正言順的把溫初曼的孩子抱過來。
淚水順着臉頰滑落,我的心抽痛到喘不上氣,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等我再醒來時,已經被送到病房。
鄧修然趴在牀頭,察覺到我的動作頓時驚醒。
“你醒了?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他溫柔的把我攙扶起來,拿出溫水遞到我嘴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