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女士,你明明未婚怎麼還來補辦結婚證?你連自己有沒有結婚都不清楚嗎?”
賀之梔死死掐着自己,勉強一笑:“您確實沒看錯麼?我的丈夫叫陸司晏,應該不是未婚。”
“陸司晏先生的合法妻子是魏芸女士,並不叫賀之梔,登記時間是五年前。”
五年前,也就是她代替陸司晏坐牢的第三年。
原來陸母說的都是真的,陸司晏早就放棄了她。
他選擇和合作夥伴的千金魏芸聯姻,強強聯手。
而給賀之梔一場虛幻的美夢,只是陸司晏彌補虧欠的方式。
賀之梔失魂落魄地離開民政局。
明明陸司晏是那麼真誠而熱烈的愛過她,爲甚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大一那年,她因爲父母意外離世患上抑鬱症,數次自S。
和陸司晏第一次相識,是他在車流中救下神情恍惚的她。
那天他的整條右腿血肉模糊,急救室的燈亮了整整18個小時。
她爬山故意偏離隊伍找安靜的地方尋死,連搜救隊都沒找她。
他卻找到了,雙手磨得見骨也不說痛,只是紅着眼睛伸出手說了句。
“我們回去吧”。
……
賀之梔從移民局回來後,就將自己鎖在了臥室裏。
她從牀底拖出一個陳舊的木箱。
箱子裏滿滿當當是她與陸司晏這十年來相愛的回憶。
告白時送的星星項鍊、畢業時送的第一雙紅底高跟鞋、還有陸司晏親手畫的婚紗設計稿......
太多的回憶彷佛一把把凌遲的刀將賀之梔的心生生割裂。
陸司晏,只愛一個人真的那麼難嗎?
賀之梔的手指撫過每一件紀念品,淚水決了堤。
“梔梔,我把出差取消了。”
陸司晏的聲音忽然從樓下傳了進來。
賀之梔胡亂擦乾了淚,起身想要將木箱推回牀底。
小腹卻在此刻傳來一陣劇痛,她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梔梔?!你臉色怎麼這麼白?”
賀之梔被陸司晏一把抱起。
“疼......”
一陣陣的疼痛令她冷汗涔涔,痛呼一聲後她徹底陷入了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