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出生,我媽就恨毒了我。爲了能讓我胎死腹中,她用木棍捶打肚子,天寒地凍在雪裏打滾,甚至去廟裏拜菩薩。可我攢了十幾年功德,又盼了十幾年,纔得到這個投胎成人的機會。我憑甚麼去死?!我開始天天和她作對。她咒罵我,我就猛扯臍帶,讓她滿地打滾。她打我,我就對着她的胃拳打腳踢,讓她嘔吐不止。她去廟裏燒香拜佛,祈禱我快死,我就痛擊她的膀胱,讓她小便失禁。
1
我還沒出生,我媽就恨毒了我。
爲了能讓我胎死腹中,她用木棍捶打肚子,天寒地凍在雪裏打滾,甚至去廟裏拜菩薩。
可我攢了十幾年功德,又盼了十幾年,纔得到這個投胎成人的機會。
我憑甚麼去死?!
我開始天天和她作對。
她咒罵我,我就猛扯臍帶,讓她滿地打滾。
她打我,我就對着她的胃拳打腳踢,讓她嘔吐不止。
她去廟裏燒香拜佛,祈禱我快死,我就痛擊她的膀胱,讓她小便失禁。
直到後來,一次意外後,她決定留下我。
可我已經不想活了。
⋯⋯
我媽又來了廟裏。
她跪在菩薩前,怨毒地盯着微微隆起的肚子。
身上還帶着昨天從樓梯上滾下來摔的淤青。
……
2
第二天一早,我還在我媽的肚子裏睡覺,家門被陌生男人一腳踹開。
我媽看清來人後,立即像是老鼠見了貓,縮起了脖子。
“大,大壯,你回來了。”
原來是我那個便宜爹。
他出去打工小半年,我還是頭一回見他。
他嗓音很粗,語氣不耐:“老子養你是喫白飯的?累了半年,回來連口熱乎水都沒有!”
我媽手忙腳亂地站起身,表情怯怯的。
“我⋯⋯我這就去燒水⋯⋯”
她話還沒說完,一個響亮的巴掌已經落了下來。
我媽被打得腦袋一偏,踉蹌着撞在土炕邊上,額頭腫起。
可她只敢捂着臉,連哭都不敢大聲。
“就知道哭,生不出兒子的廢物!老子在外面累死累活,回來就看見你這副死樣子,真他孃的晦氣!”
趙大壯還不解氣,又抬腳踹在她大腿上。
我在她肚子裏,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