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中秋節前天,岳父從國外飛回來想給妻子趙嘉敏一個驚喜。
卻被不牽繩的大型烈性犬咬的面目全非,拖拽幾百米,活生生啃咬到露出森森白骨。
狗主人正是妻子的男祕書孫書然,我拿棍子將狗打跑救人,急忙撥打急救電話。
趙嘉敏一出現,孫書然就躲在她身後哭哭啼啼地告狀訴苦,她二話不說直接摔碎了我正撥打救護車的手機,拉着我讓我賠償狗狗的精神損失費和營養費。
我不明所以,只想趕緊將奄奄一息的岳父送醫,妻子卻冷嘲熱諷地說。
“阿華一向很乖,若不是這個臭要飯的先招惹它在先,它怎麼可能發瘋攻擊?!”
“這是跟了書然十年的愛犬,你別妄想借機敲詐爲難書然,趕緊乖乖給他道歉,掏錢賠償,不然讓我把你告到牢底坐穿!”
我楞在原地,直接被氣笑了。
放開了懷中已經快沒有氣息的岳父。
原來,她還不知道被她男祕書放狗咬死的是她親爸。
......
“嘉敏,你清醒一點!”我聲音沙啞,嘶吼道:“你好好看清楚,這是你爸......”
爸字的音節還沒說出口,她直接厲聲打斷我:“我早和你說過不要找他的麻煩!”
“書然的抑鬱症很嚴重。”趙嘉敏轉頭,目光落在緊緊護在身後的男人臉上,柔得像要化出水來。
……
2
趙嘉敏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伸手想握住我的手。
下一秒,她強撐着怒火,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道:“江雲馳!你要是不和我過日子就直說,不用拿離婚來威脅我!”
趙嘉敏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臉色陰沉得可怕。
“你早就不愛我了,纔會在這種時候想着揭書然的傷疤,想方設法打我的臉!”
“你以爲我真不知道?你嘴上說甚麼忙工作、動輒數月不回家,可實際上呢?!”
她冷笑一聲,字字像刀子往我身上戳:“外人都說你是考古探險隊的最年輕有爲的教授,你卻把這身份當幌子四處獵豔,你敢說你沒在外面有人?”
我腦袋嗡的一聲,荒涼與屈辱一瞬間湧滿全身。
她怎麼會懂?
我一次次在沙漠裏迷失方向,被風暴裹挾時,我心裏唯一的念頭就是她;在塌方瞬間被掩埋時,我拼死護住的是口袋裏那封寫給她的遺書。
我相信,我們相愛十年結婚八年,她會懂我,會明白我所有的堅守。
可現在在她眼裏,這些竟全都成了藉口、成了骯髒齷齪的遮羞布。
我怔在原地,胸口堵得發疼。
看着癱倒在地的岳父氣息越來越弱,我急切想讓她認清現實。
“嘉敏,爸真的撐不住了!”我嘶聲喊道:“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快叫救護車!你爸的命比甚麼事都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