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渣男同歸於盡的江南柚重生到了太爺去世的那一天。
幫着媽媽搶到了本來就該屬於她們的老宅,又成功地幫着父母分了家。
渣爹各種扶不起,江南柚一咬牙,直接唆使着媽媽離了婚。
母女兩人抓住了改革開放的大好時機,開始大顯身手,風風火火賺大錢。
前世的渣男還想纏上來喫軟飯,卻被早就盯上了這顆柚子的某男一腳踹開。
“我小心翼翼守着長大的柚子,你也想摘走?做夢呢!”
大隊長江德福臉色也不好看:“樹林家的,這封建迷信的話,可不興說。”
“當初老爺子說老宅給二侄媳這事情,我們也是聽過的,這幾年,也的確是二侄媳在照顧老爺子,她得這房子,也是應當的。”
這江家的事情,他也是看在眼裏的。
二侄媳今天顯然也是被逼急了,柴刀都拿起來了。
一旁的江建國臉色一沉:憑甚麼?他纔是江家的長子。
王春華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江建軍的臉上:
“看你娶的好媳婦,我和你爸還沒有死呢!就惦記着我們老江家的東西了,當初可是你大哥辛辛苦苦供你讀書的,你現在才能喫上教書這碗飯,你現在卻來搶他的房子,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江建軍捂着火辣辣的臉,一臉厭惡看向沈玉蘭:
“你是我媳婦,伺候我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哪裏還有要房子的道理,傳出去了,我以後怎麼見人?”
江南柚從棺材板上抬起頭來:“我爺我奶都還沒死呢!怎麼不見他們去伺候老太爺?你和我大伯這兩個親孫子怎麼不去伺候?反而讓我媽一個外人去了?”
“江南柚,你給我閉嘴!”江建軍臉色黑的嚇人。
江南柚冷笑:“爸,你不就是怕得了這老宅,以後被人說嗎?既然這樣,立個字據,這老宅就歸我媽一個人所有不就好了!”
江建軍一愣,顯然沒有繞過彎來。
江南柚繼續開口:“反正就像你們說的,我媽是一個外人,這惡名乾脆就讓我媽一個人擔了,也免得到時候外人說爸沒有兄弟情,和大伯搶房子。”
江建軍一臉爲難,卻沒有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