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顧晉碰都沒碰過莫筱筱,甚至爲陪新歡找了個替身搪塞她。看着丈夫與情人恩愛纏綿,莫筱筱徹底心死。轉身騙顧晉籤離婚協議,一步步逼得他爲利益主動提“假離婚”,她則捲走應得財產,瀟灑離場——讓渣男人財兩空後悔去吧!直到偶然撞見替身陪莫筱筱產檢,顧晉突然瘋了般朝替身揮拳:“你答應過不碰她!”替身冷笑:“好弟弟,這還要多謝你的拱手相讓。”顧晉氣得吐血,轉頭又低聲下氣跪求復婚。莫筱筱一腳踹開:“髒男人,滾!”顧晉這才恍然,自己心心念唸的遊戲專利,竟也是莫筱筱的手筆。而他捧在掌心的情人,不過是個招搖撞騙的繡花枕頭!一切塵埃落定時,莫筱筱本想安靜獨美。可替身似乎纏上了癮,將她抵在牆:“揣着我的崽,還想跑?”已是頂級遊戲開發師的莫筱筱回眸輕笑:“崽是我的,男人?一個也不要。”
“再來一次,嗯?”
“不多做幾次,怎麼要孩子?”
低啞的男聲帶着晨起的慵懶蠱惑,繾綣的蹭在莫筱筱的耳尖。
莫筱筱長睫顫動,人也徹底醒了過來。
莫筱筱看着眼前那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
五官精緻深邃,墨染的眼底,清晰的映出洶湧的慾望。
所有的懷疑,在此刻,再一次被印證。
眼前的男人不是她的丈夫顧晉。
結婚三年,顧晉向來溫柔,卻從不肯碰她,更明確的告訴過她,不喜歡孩子。
又怎麼肯跟她上牀,答應跟她生孩子。
也絕不會對她因爲乳腺癌割掉了一側**的身體,產生如此濃烈不息的慾望。
可這個跟她丈夫一模一樣的男人,知道家裏的出入密碼,堂而皇之卻又如此巧合的出現在顧晉不會回來的夜裏。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人,是顧晉找來的。
懷疑在自己和他第一次那晚就已經生根。
幾次試探,早已篤定。
……
同樣一張臉。
同樣親密的撩撥。
莫筱筱此刻渾身發冷,胃裏泛起一陣生理性惡心。
她再次確定。
跟她多次在牀上翻雲覆雨的男人,確實不是顧晉。
心底像是被甚麼東西生生撕扯。
此刻的顧晉,卻情動失控。
一隻大手在作亂,另一隻大手順着莫筱筱的纖腰撫摸。
動作忽地僵了僵。
下一刻,莫筱筱就被粗魯的壓在了沙發上。
被扯開了裙子。
她腦海中忽然想起半個月前,月色昏黃的夜裏。
那個男人幾乎虔誠般吻上她的疤。
每每那個時候,她都會渾身顫抖。
“咔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