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新婚夜,陸少凜手裏握着帶血的餐刀昏死在新房中。
而相愛多年的妻子沈亦晴則倒在血泊中,身中數刀!
法庭上證據確鑿,陸少凜被判故意S人,十三年。
陸少凜聽着審判,情緒崩潰,他愛沈亦晴勝過生命,又怎麼會“親手”S了她!
可他無論怎麼解釋,怎麼上訴都沒有用。
一千多個日夜。
白天是拳腳、辱罵、刺骨的冷水,是被迫跪在粗糙水泥地上舔食物殘渣。
囚犯們圍着他,獰笑着撕扯他的頭髮,罵他“S人犯”。
夜晚他蜷縮在黴溼的牀鋪一角,攥緊邊緣發毛的結婚照無聲痛哭,失去摯愛和被冤枉的痛苦將他吞沒。
他割腕五次,吞勺三次,撞牆兩次。
每一次從死亡邊緣醒來,他既絕望又無力。
出獄那天,陽光刺得眼睛生疼。
他拖着空蕩蕩的行李袋,形銷骨立。
然後,他看見“死去”的妻子沈亦晴。
……
2
陸少凜撥給三年前替他辯護的律師,諮詢和沈亦晴離婚的事宜。
“陸先生,沈亦晴之前已被官方宣告死亡,雖然她現在‘復活’了,但法律上她的‘死亡’狀態還未撤銷。如果申請到她的死亡證明,理論上......”
律師停頓片刻,“不需要辦理複雜的離婚手續,您就是自由身,並且有權處理‘遺產’。”
陸少凜的手指緊緊摳着手機外殼,指節泛白。
“申請死亡證明需要多久?”
“快的話,三天。最慢不超過五天。”
他的心臟沉重地跳了幾下,“好,儘快。”
放下電話,他環顧着這個巨大卻令人窒息的“家”。
陸少凜光着腳開始四處尋找“小奶狗”留下的蛛絲馬跡。
然後發現栗色的頭髮,不斷地出現在沙發扶手、主臥牀底、衣帽間地板上。
陽光下,它呈現出精心保養過的健康光澤,和他毛躁的黑髮截然不同。
可見這裏“小奶狗”來了多少趟,三年來發生過多少次關係。
在他趴在監獄冰冷的地板上挨着拳打腳踢時,“小奶狗”卻躺在本屬於他的柔軟大牀上安睡!
他還在牀頭櫃深處找到一疊厚厚的匯款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