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被診斷出白血病的那天,沈千鶴想到了周時瑾婚前爲孩子設立的信託基金。
工作人員審覈資料後卻搖頭表示拒絕:“抱歉沈女士,該基金是周先生爲他的子女準備的。”
沈千鶴只是覺得疑惑,她和周時瑾結婚六年,周頌怎麼可能不是他的孩子。
她拿出結婚證和戶口本繼續解釋着:“麻煩你們再查一下,是不是弄錯了。”
工作人員接過證件後眼神顯得更加異樣了。
“沈小姐,這結婚證和戶口本都是假的,資料顯示周頌的親生父親是周聿風,而您和周聿風在六年前就領取了結婚證。”
沈千鶴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裏只剩下一片空白。
周聿風,正是周時瑾的植物人堂哥。
生周頌時難產,足足在產房裏折騰了一天一夜,而處理周頌的後事卻是很簡單,僅僅用了三個小時。
再出來時,只剩下一個小小的盒子了。
周頌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和沈千鶴和周時瑾去一趟海邊,但這個願望總是被周時瑾以公司忙一拖再拖,到後面周頌也不提了。
直到死後都沒有去過海邊。
所以沈千鶴特地幫周頌選了一個靠海的墓地,她想這樣周頌以後就能天天見到海了。
第一件事處理地很快,第二件事她也辦理地很快,航班在下週一晚上出發。
但是第三件事卻給了沈千鶴當頭一擊。
正在回家收拾行李的時候,門被猛地踹開,周時瑾臉色陰沉地站在門口,身邊跟着哭得梨花帶雨的司雪。
“沈千鶴,是你報的警?你知不知道司雪差點被嚇得心臟病都發了?司雪S誰了?就因爲我去了司雪那裏你就沒完沒了了是吧?!”
一旁的司雪哭得嬌滴滴地,“姐姐,我從小身體不好,時瑾哥也是擔心我,你要是介意的話,我以後就再也不打擾你們了,但是你不能誣陷我故意S人啊。”
說着司雪哭着一頭撲進了周時瑾的懷裏。
周時瑾的臉色都變得鐵青,粗暴地扯着沈千鶴的手腕,“道歉,給司雪道歉!”
面前的周時瑾是從未有的陌生,陌生到她幾乎都要認不出。
沈千鶴掏出手機,將司雪發給她的照片和視頻都亮了出來,“看清楚,周時瑾,你的孩子被司雪害死了。”
照片太過於血肉模糊,沈千鶴甚至在心中能祈禱着周時瑾能發現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