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訂婚了,你申請調離吧。”徐寧申說這些話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看夏越一眼。
“……”
“我沒有說過喜歡你,對吧。”
夏越臉上浮上一抹自嘲的笑意,她點了點頭。
是的,徐寧申從沒有說過喜歡她,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她在暗戀,他只是接受她的暗戀罷了。
“市場部我打過招呼,你填張表就行。”徐寧申把申請表放到桌上。夏越說了一聲好。
“下去吧。”像是命令更像是驅趕。
“好。”
走出徐寧申的辦公室,夏越突然發現她好像從未在徐寧申面前說過一個不字。
那怕他用這種方式把她驅出他的世界。
把填好的申請表交到人力資源部下午公司就有人知道夏越申請調崗的事。
“夏越這是在做無聲地反抗嗎,還是說在徐總面前使小性子,怎麼突然申請調崗。”有同事不解。
“應該不是使小性子,十有八九是徐總的意思,夏越工作能力是很強但徐總都要跟千麗集團的大小姐訂婚了,把一個暗戀者放在身邊不太合適,孰重孰輕徐總心裏清楚。”
有人開始取笑夏越,覺得她溫水煮青蛙的方式落了空。更多的人覺得這個結局早就註定,夏越在工作上是能輔佐徐寧申,但是她的家庭情況太拉垮,一個吸血鬼母親外加一個不務正業的哥哥,這樣的家庭誰敢沾染?
夏越交完申請表就回到辦公室收拾自己的東西,這時手機響了。
……
夏越臉一紅連忙與他分開。
男人爬坐起來,伸手整理了一下被夏越全部脫光的襯衣,但從他的精神狀態來看他似乎還是很虛弱。
“我有黑夜幽閉恐懼症。”他說,“你能快點讓人把電梯修好嗎?”
“已經按了應急按鈕了。”夏越看着他一副很難受的樣子,想了想從自己的物品盒子裏拿出水杯。
“要喝水嗎?”
男人接過來灌了一大口,但仍無法撫平他的焦慮不安。
夏越又去按了兩下緊急按鈕,這次電梯裏傳來了維修人員的聲音,告訴他們不要緊張現在正在排查原因。
“可能要等一兩分鐘。”夏越回頭看向男人,可能是聽到維修人員說要等一兩分鐘變得更加焦慮不安,面色潮紅人似乎又要昏厥過去。
夏越決定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於是沒話找話地問道,“先生你貴姓?”
“你讓他們快點開門。”男人變得爆燥起來。
夏越倒是很平靜,她說道,“我跟你一樣困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所以你的要求我無能爲力。”
“不過我可以幫助你。”夏越說着過去用手捂住了男人的眼睛,“你可以把這裏想象成你的臥室,而你此時閉着眼睛在睡覺,四周是安全的舒適的。”
她話音剛落,男人的頭就靠到她的肩膀上。
他似乎又暈了過去。
幾分鐘後,電梯被人從外面打開。
……
“你想說甚麼?”邵紫晗問。
“我想說邵小姐你很傻很天真,我喜歡徐寧申是衆所周知的事情,我相信徐寧申自己也知道,他知道卻讓我在他身邊待了四年,這意味着甚麼?
這意味着他十分享受別人對他的喜歡,甚至還利用別人對她的喜歡,也許跟邵小姐你訂婚也是一樣,他在享受你的喜歡在利用你喜歡,這並不是愛情。”
“胡說八道,我跟寧申是真心相愛!”
“既然是真心相愛又何必害怕別人的詆譭?”
邵紫晗輕笑道,“你以爲我是在擔心你會詆譭寧申,我告訴你我根本就不擔心,因爲只有這樣他才能看清你的真面目,我站在這裏跟你說這些只是想警告你不要用這種手段,幸好我哥沒事,如果有事十個你夏越也陪不起。”邵紫晗說完一巴掌拍翻了夏越抱着的盒子,傲慢地走出電梯。
電梯裏,只剩下夏越,還有散落一地的物品。電梯事故發生後,公司又多了一條夏越的談資。
【夏越在電梯裏被徐寧申的正牌女朋友邵紫晗掌摑了】
至於邵紫晗爲甚麼要掌摑夏越,是不是真的掌摑了,沒有人在意真相,大家更喜歡聽八卦。夏越在衆人探究與好奇甚至有點同情的目光中到市場部報了道,主管給她安排了一個工位,交待了兩句就離開了。
臨下班時,部門大辦公室的玻璃門被人推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魁梧男人走了進來。
“你有甚麼事嗎,我們馬上要下班了?”市場部前臺接待員問對方。
“請問夏越小姐在嗎?”男人身形魁梧長相粗獷但說話十分有禮。
夏越聽到說話聲站起來看向對方,
她確定自己並不認識他。
“找我甚麼事?”但她還是站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