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雲城,法庭上,傅斯年作爲喬歲安的丈夫,以關鍵證人出席指責喬歲安父母貪污。
所有人都稱讚傅斯年大義滅親,只有喬歲安一臉詫異,紅着眼盯着她愛了二十年的男人。
最後,喬歲安的父母被判入獄,無期徒刑,家產沒收。
她衝破法警的阻攔,聲音沙啞:““傅斯年,爲甚麼要這麼對我!我對你掏心掏肺,我父母是資助你讀書的恩人!你爲甚麼這樣做!”
男人不吭聲。
她便隔着冰冷的欄杆抓住他的衣袖:“傅斯年!說話!”
傅斯年輕輕扯開她的手,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喬歲安,我從來沒愛過你。”
他直起身,頓了頓,字字鏗鏘:“我很感謝喬家對我的資助,但法不容情,他們貪污公款,證據確鑿,理應受到懲罰。”
字字句句冠冕堂皇的話像刀子般,精準地剜在喬歲安最柔軟的地方。
沒人記得,他傅斯年如今的財富、地位,甚至那身熨帖的西裝,全是喬家給的。
喬歲安私下找到傅斯年,狠狠甩了他一巴掌,低吼道:“傅斯年!你這個白眼狼!”
男人扯了扯嘴角,朝着喬歲安背後招了招手。
她背後響起一道女聲,是夏微微,她聲音甜膩:“歲歲,是斯年惹你生氣了嗎?我幫你教訓他。”
……
2
訂婚宴的水晶燈還在閃爍,喬歲安越過人羣,徑直來到臺上。
“抱歉打擾各位,”她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全場安靜下來,“今天的訂婚宴,取消了。”
全場死寂。
喬父喬母最先反應過來,快步走到她身邊,喬母壓低聲音急道:“安安!你胡鬧甚麼?有這麼多賓客在呢。”
喬歲安握住母親的手,輕聲柔和道“爸媽,抱歉讓你們爲難了,回頭我再解釋。”
她轉向賓客,微微頷首,“今天的事很抱歉,稍後喬家會奉上薄禮賠罪。”
喬父深吸一口氣,立刻換上得體的笑容安撫衆人,穩住場面。
傅斯年站在原地,臉上的溫和徹底碎裂,只剩下難堪和冷意。
在衆人的注視下,驕傲不允許他再多說一個字,他猛地轉身,大步離開。
夏微微湊到喬歲安身邊,語氣帶着假惺惺的擔憂,眼底卻藏着笑:“歲安,你怎麼......斯年他肯定生氣了,你快去哄哄啊。”
喬歲安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回到家,喬父喬母坐在沙發上,臉色凝重。
“安安,到底怎麼了?”父親率先開口,語氣裏滿是不解,“你追了傅斯年那麼久,好不容易訂婚了,怎麼說取消就取消?”
喬歲安挨着他們坐下,“爸媽,我突然想明白了,我以前總纏着他,可根本沒問過他願不願意......這樣的婚姻,我不想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