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這個地方環境惡劣,常年風沙滿天飛,經濟落後,生活貧窮。窮山惡水出刁民,簡柒就是這裏最大的刁民。
簡柒,漠北人都叫她柒姐,常年頭戴一頂棕色牛仔帽,天熱時總是穿着草綠色的背心和寬鬆的迷彩褲。她手底下有一幫小弟,據說藏有不少冷兵器,甚至還有槍支。總之,這個女人很不簡單,這裏的人基本都不會去主動招惹她。
“柒姐,抓到幾隻肥羊!”皮膚黝黑個頭壯實的男人猛地推開了門,吼了一嗓子。
簡柒正低頭玩着手機,門推開的時候,她恰好抬起了頭,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大壯和二狗他們,而是被他們幾個押在中間的那個男孩子。高高瘦瘦的個兒,皮膚白皙,理着寸頭,劍眉鳳眼,眼神卻陰沉狠戾。
簡柒忍不住想吹聲口哨,這小子長得太他媽對她的胃口了,尤其是他那雙眼睛,真是帶勁。
“過來!”二狗扯了一把後面的人。
簡柒這纔看到後面還站着幾個人,男男女女一共六個,二十來歲的模樣,年輕得很。
“甚麼情況?”簡柒打量了這幾人一圈,發現確實是肥羊,大多都穿着名牌運動服。
“柒姐,他們在挖墳。”二狗說。
簡柒挑了下眉毛:“挖墳?”她的目光在這幾個年輕人中梭巡一圈,嗤的笑了起來,“又是盜墓的?”
“我們不是盜墓的,我們是南大地質學院的研究生,來這裏做地質勘探的!”其中一個戴着黑框眼鏡看起來比較老實的男孩子解釋道。
“扯淡!你們拿着東西在赤塔的墳頭挖來挖去,還說不是挖墳的!”二狗忿忿道。
“我們真不是來挖墳的,那是在做地質調查,做固體礦產資源的普查勘探和評估。”戴眼鏡的男孩子急切地說道。
“放屁!甚麼礦產資源,俺們這裏都是沙子,有個屁資源!”二狗根本不信他的話。
那戴眼鏡的男孩子張了張嘴,剛想再說甚麼,他旁邊的年輕女孩子突然打斷了他的話。
……
此話一出,二狗他們立馬鬨笑了起來。
江野一雙鳳眼冰冷又犀利,死死地盯着簡柒。
無形的對峙。
最後是簡柒先鬆開了手。
正當所有人都以爲她就此作罷的時候,沒想到簡柒突然勾起脣角笑了起來,笑容曖昧又肆意:“二狗,把他弄我屋裏去。”
這幫人又鬨笑了起來,有人還吹了聲長長的口哨。
二狗過來拽江野的時候,他陡然眯起了眼,突然抬起一條腿猛踹向二狗。
二狗沒想到這變故,被他狠狠的踹中了大腿,“嘭”的一聲摔出幾米遠,痛得嚎叫了一聲。
“cnm!我要弄死你!”二狗從地上爬起來,拐着腿就要找江野拼命。
沒想到江野的身手還不錯,他雖然雙手被捆在背後,但腿腳是自由的,二狗撲過來要踢他的時候被他靈活的躲開了。
二狗正在氣頭上,暴躁得很,出拳又急又亂,竟然都被江野避開了。
簡柒站在一旁,微眯着眼睛觀戰,絲毫不覺得緊張。
俗話說,人多力量大。
二狗抓不住他,但架不住這裏都是簡柒的人,也是他的兄弟。
三炮和四娃見狀,立馬上前幫忙。
……
江野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女人,鳳眼透着凌厲狠意。
剛纔在外面沒看清,他以爲這個女人應該有三十來歲,這會靠得近了,他才發現她還算年輕,二十六七歲的模樣,綁着一頭髒辮,眼睛明亮有神,小麥色皮膚泛着蜜色的光澤,手臂肌肉緊實毫無贅肉。這會她俯身在他上方,他甚至還能看到她胸前背心裏的波濤洶湧。
這是個充滿野性美的女人,但江野此刻沒有任何一絲旖旎遐想,他只想弄死她。
簡柒一直盯着他的眼睛,手下動作沒停。
她的手已經摸上了他側腰,手下皮膚結實充滿韌性,手感好得讓人蠢蠢欲動。
江野的眼神更暗了,如惡狼般惡狠狠地瞪着她,如果眼神能S人,簡柒現在估計已經化爲灰燼了。
可惜簡柒從來就不是個怕事的人,他的眼神越兇狠,她就越來勁。
她以一種很流氓的手法掐他側腰的肌肉,輕攏慢捻,手勁時大時小,像逗貓兒狗兒般調戲着僵着身體的男孩。
“摸一下而已嘛,這麼兇的?”簡柒勾着脣角,忽然想到甚麼,低低笑了一聲,俯身靠近江野耳畔,“你該不會還是處男吧?”
江野的表情一滯,薄脣幾乎抿成一條線,下頜繃得很緊,眼神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惱怒。
簡柒一直注意着他的臉,看他此刻的表情,不由得樂得起來。
該不會真被她說中了吧?
她低低笑了好一會,笑得眼尾都泛起了水花。
“剛剛不是還挺橫的嗎,怎麼不說話了?”簡柒挺惡趣味的,越野的狗她就越想馴服,這小子就像只狼崽子,野得很,讓她起了想馴服的念頭,看他隱忍着,她就越想撩撥他。
“小崽子,想英雄救美?姐姐成全你!”簡柒說着,手突然下滑,猛地一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