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齊硯修爲她做丁克的第五年,他的助教鬧到了江浸月跟前。
“我跟了齊先生兩年,如今懷了他的孩子,你可以主動離開他,把他讓給我嗎?”
女人捂着肚子,高傲地抬起下巴。
江浸月腦子嗡的一陣響,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她話裏的意思。
她抖着手撥通那個許久未通過話的號碼,儘量控制住顫抖的聲線,“你的助教林菀,在我這裏。”
“她說她懷了你的孩子。”
電話那頭傳來刺耳的剎車聲。
江浸月攥着手機的手緊了緊,恍惚間,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似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輕飄飄的,“爲甚麼?”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齊硯修清冷的嗓音不疾不徐。
“母親想抱孫子,你不能生,就只能找別人。”
短短的幾個字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着江浸月的心臟。
她深吸一口氣,固執道:“結婚前你明明說過有沒有孩子都......”
“江浸月。”對面聲線更冷了些,指尖敲打在方向盤上的聲音昭示着他的耐心即將告罄,“你沒資格提以前,別忘了我哥!”
轟——!
……
2
隔天,江浸月去舞團遞交了辭職信。
下樓準備打車時卻看見了停在路邊的黑色邁巴赫。
那是齊硯修的車。
她深吸一口氣,上前拉開車門,卻對上了林菀的盈盈笑臉。
下午有一檔訪談節目,她身爲齊硯修的妻子受邀一起出席,只是沒想到,林菀也會在。
“浸月姐姐,我懷孕了,後座太硬不舒服,我坐這裏你不介意吧?”
江浸月視線下移,落在她身下那個粉色腰靠上。
結婚第一年,高冷禁慾的齊教授將與他氣質完全不符的粉色腰靠固定在副駕上。
“我試過了,這個坐着最舒服,以後接你練舞下班,坐着腰也能舒服點。”
可此刻,曾說他的副駕只能她坐的男人,卻神情涼薄地看着她。
“她讓你去後面,就去後面,聽不懂話?”
江浸月鼻尖一酸,甚麼也沒說,上了後座。
節目是直播的形式,不知道齊硯修說了甚麼,受採人多了一個林菀。
每當主持人詢問江浸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