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週年紀念日,傅寒聲把我打包扔到了對家的巢穴裏。
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掀了桌。
“大哥,黑蛇幫那些人都是窮兇極惡之人,你把嫂子扔過去有考慮過她的安危嗎?”
“對啊,就爲了你那個新收了三個月的小情人?”
傅寒聲抽了口雪茄,緩緩說道。
“晴晴膽小,在黑蛇幫定是活不過的七日的。”
“皎皎愛我,不會計較這些,給我七日,我一定會救她出來。”
“況且她當年爲了救我,差一點丟了性命,這點犧牲,對她來說,不值一提。”
我被蒙在麻袋裏,聽到這話,瞬間停止了掙扎。
傅寒聲打到黑蛇幫那天,我正窩在顧銘懷裏。
“阿銘,不用顧忌我,我跟傅寒聲,已經沒關係了。”
........
跟着他出生入死十年,只爲了一個新收三個月的金絲雀。
竟然要狠心把我扔給他的死對頭。
我整個人縮在麻袋裏,彷彿空氣都凝滯。
……
送我去黑蛇幫的路上,顛簸不停。
雙手被繩子束縛住,我重心不穩左右搖擺,不停的磕到腦袋。
砰砰的聲音不但沒有換來傅寒聲的心疼,反倒讓他更加煩躁。
跟了傅寒聲十年,最終竟落得這麼個下場。
第一次爲他擋刀子時,我還是個大學生,也是穆晴這個年紀。
我拿着棒球棍單槍匹馬闖到廢舊倉庫,爲了救他身上捱了八刀。
雖沒致命傷,但血流不止。
逃出去後,他趴在我病牀上哭了三天三夜。
說要是我死了,他也去死。
從那以後,他說要保護我一輩子,讓我做到了副幫主的位置,也領證成了兄弟們口中的大嫂。
可經歷的越多,反倒讓他越心安理得。
我的疤痕越來越多,他身邊的女人也越來越多。
我的付出讓他越發的肆無忌憚。
回憶間車已經駛入了顧銘的地盤。
停車的一瞬間,我因急剎撞到了前座,牙磕破了嘴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