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遲非晚曾一度是江城的奇蹟。
只因她用不到半年時間就拿下了江城最花心變態的頂級鑽石單身漢陸司爵,成爲他三十年來第一個官宣的女友,並將在十天後舉行婚禮。
最重要的是,遲非晚姿色平平,又是個明晃晃的拜金女。
第一次見面,在別的女人裝矜持甚麼都不肯要時,她直接配空了半個愛馬仕,後來跟着陸司爵出入各種高奢店拍賣會時,也從沒空着手出來過。
至於手撕情敵,舌戰陸家人,帶兩車保鏢圍堵卷錢逃跑的股東,爲刺激深夜賭命賽車等等,更是數不勝數。
遲非晚是那樣恃寵而驕,爲陸司爵幾乎得罪了半個江城。
所有人都等着她被玩膩了拋棄的那天,陸司爵卻斥資十億買下整個南亭莊園向她求婚,即使親爸媽找上門抗議時,也只是寵溺一笑。
“晚晚是任性了些,但沒關係,我有讓她無法無天的本事,我也就愛她這樣真實不做作的驕縱模樣。”
這句話成功堵住了所有的嘴。
外頭都說,風流小半生的爵爺這次是動真情了,遲非晚卻自嘲一笑。
“這世上哪有甚麼浪子回頭,你們羨慕嫉妒恨的天選之女,背地裏就是個連替身都算不上的可笑小丑而已。”
“遲女士,您說甚麼?”
經理沒聽清。
遲非晚搖搖頭,“沒甚麼,你繼續。”
……
2
直到天黑透了,遲非晚纔回到家。
本以爲會被陸司爵抓住狠狠教訓一頓,客廳卻空蕩蕩的。
估計又是帶夏婉兮去約會了吧。
遲非晚強行按下心頭的酸澀,本打算上樓回房休息,卻在門口僵住了。
“婉婉別怕,我會很小心的。”
“疼不疼?哪裏不舒服要告訴我,寶貝真棒,好,我會輕輕的。”
敞開的房門讓她被迫看見了所有。
高如神祇的陸司爵跪在牀邊,像對待絕世珍寶一樣,即使自己憋得滿頭大汗也仍舊卑微體貼地伺候着夏婉兮。
原來他在牀上也會心疼人的。
虧她這些年一直苦苦忍耐,即使幾度痛苦到暈厥過去也咬牙配合陸司爵的那些怪癖。
不過是自作多情。
遲非晚又可悲又噁心,轉身要走,卻被叫住。
“這麼晚回來,你去哪兒了?”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