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消除家族恩怨,我主動提出與夜梟少主陸硯州聯姻。
成婚當夜,一身蠻力的他將我壓在身下做了一遍又一遍,直至昏迷。
我以爲他對我有愛。
可後來,他當着我的面,將我爸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又砸斷我媽的雙腿,將人從二十四樓扔下去。
只因他白月光說了一句“想看鬥獸”,他就將我扔進鬥獸場,跟猛獸廝S。
我拖着臨產的孕肚,渾身是血地哭求。
他卻滿眼冷漠,笑意冰冷:“三年前,你爸媽害死了冉冉的父母,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我逐漸絕望,不再掙扎。
反正,距離我當初爲他試藥,藥效發作死亡,只剩不足半月。
……
蘇安冉生日這天,我被帶出了地下室。
只因爲蘇安冉說想看鬥獸,陸硯州便吩咐手下將我帶到了鬥獸場。
本就接近臨產,我的身子格外笨重。
……
2
再醒來時,我身上的傷已經被包紮好了。
身後傳來的冰涼觸感讓我意識到,這不是在那個陰暗潮溼的地下室。
直到天色微亮,我纔看清自己所處的地方。
我被關在一個籠子裏,和其他野獸並排而放。
周圍是一雙雙冒着綠光的眼睛。
腳步聲傳來,我抬頭看去,是衣着精緻的蘇安冉。
“姐姐終於醒了?”
“那隻猛虎因爲你死了,鬥獸場空出了一個位置,只能委屈姐姐了。”
她捂着嘴,笑的得意。
“還有,你那個孩子的屍體也被那些畜生分食了,連塊墓碑都沒有。”
“說起來,你活得真慘啊!”
指甲嵌入掌心刺破血肉,我紅着眼看向她。
蘇安冉被我的眼神嚇到,後退一步,回過神來後又沉了臉色,惱羞成怒道:
“將她扒光衣服掛到鬥獸場高臺上,讓大家都好好看看這副賤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