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的第七年,江明珩徹底厭倦了我。
「她在牀上,像根木頭似的,無趣的很。」
搶佔公司股份、與情人同出入酒店、甚至間接害死我們的女兒。
我心如死灰,這才明白言情結局之後,現實竟是柴米油鹽和雞零狗碎。
離婚後,我回歸娛樂圈,當起了女霸總,火速開啓了小奶狗第二春。
後來聽說,高高在上的江總爲愛折了兩條腿,都沒等到前妻的回頭。
——
「媽媽,爸爸爲甚麼會在手機上,還摟着另一個阿姨?」
女兒小瓷清脆的嗓音打破了我的怔愣。
我抬手按住眉心,壓下心底翻騰的複雜情緒,溫聲牽住她的小手。
「小瓷乖,我們先去睡覺好不好。」
哄睡女兒後,我強迫自己穩定心神,赫然看到那張照片已經衝上了熱搜第一。
底下的評論,瞬間炸開了鍋,網友吵得不可開交。
「拋開別的不說,這兩張臉確實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啊!」
「那當然,我們小蘿年輕漂亮,就算背後有資本又怎麼樣。」
……
江明珩責備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漆黑的眸子裏閃爍着兩團火苗,明顯是要爲他的心上人撐腰。
「溫影后,戲演的太過,就不好收場了。」
他的聲音冷得直掉冰渣子,有不滿、有不耐,滿是厭煩。
我輕扯嘴脣,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眼角笑出淚花。
原來年少情深,終究會走到相看兩厭。
江明珩,辜負真心的人要吞一萬根針。
凌晨兩點,客廳的大擺鐘敲響,江明珩終於回來了。
我枯坐在沙發上,面色平靜,聲音冷淡。
「我需要一個解釋。」
他解開領帶,擰了擰眉心,語氣煩躁,「江太太,你現在的樣子,真像個深宮怨婦,不依不饒!」
「你看看你自己,蓬頭垢面,還有幾分像從前?」
是啊,從十八歲到二十九歲。
連老天都偏愛他,歲月在他臉上並沒有留下甚麼痕跡。
反倒是我,不到三十,眼角已經有了細紋,皮膚狀態也大不如前。
一貧如洗的白襯衫少年,成長爲雷厲風行的商業大佬,衣領上掛着小情人的口紅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