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了只人見人愛的“小奶狗”,黏人得緊。
一天三次視頻是基操,屏幕那頭,他溼漉漉的眼睛望着我,聲音能掐出蜜:“姐姐,想你,心都疼了。”
我信了這蜜糖織就的網,提前結束行程,想給他一個驚喜。
推開家門,我看見了畢生難忘的一幕:我那“乖巧無助”的小男友,正虔誠地跪在地上,雙手捧着我資助了五年的“可憐孤女”林薇的腳,用最溫柔的力道,一寸寸地揉捏。
他們口中低語商議的,不是情話,是如何讓我——這個供養他們的金主——死得更“自然”、更“迅速”,好讓他們名正言順地瓜分我身後的億萬家產。
1
“挽……挽瀾?你……你怎麼回來了?”
陸景舟的嘴脣都在哆嗦,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來,下意識地就把夏悠悠護在了身後。
那張平時對我百依百順、充滿愛意的俊臉,此刻寫滿了驚恐和心虛。
夏悠悠更是嚇得縮在他身後,身體抖得像秋風裏的落葉。
客廳裏那隻我從拍賣會拍回來的宋代青瓷瓶裏,還插着他昨晚視頻裏給我看的紅玫瑰。
他說,這是專門爲我種的,每一朵都代表着他的心。
現在,這玫瑰的甜香,混合着他們剛剛吐出的惡毒計劃,聞起來,比下水道的臭味還讓我噁心。
“給你個驚喜啊。”我脫下外套,隨意扔在沙發上,然後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彷彿我纔是那個客人。
“怎麼,不解釋一下?”
……
他怒吼着,像頭發了瘋的野狗,朝我撲了過來。
他想掐死我。
但我身邊,從來不缺保護我的人。
一道黑影閃過,比他更快。
阿武,我爸留給我最得力的保鏢,像鐵鉗一樣的手瞬間鎖住了陸景舟的喉嚨,另一隻手反扭他的胳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伴隨着陸景舟一聲淒厲的慘叫。
阿武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把他死死地砸在了昂貴的波斯地毯上,用膝蓋頂住他的背,讓他動彈不得。
“放開我!”陸景舟在我腳下掙扎,臉因爲疼痛和屈辱漲成了豬肝色,“顧挽瀾!你這個賤人!我要S了你!我一定要S了你!”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那張扭曲的臉,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
“S我?就憑你?”
我伸出穿着高跟鞋的腳,用尖銳的鞋跟,踩在他的臉上,慢慢碾壓。
“你以爲你拿到的那些‘商業機密’,是真的嗎?”
我看着他瞳孔驟縮,滿意地笑了。
“那都是我專門爲你準備的,每一份,都是一個陷阱。你聯繫的那個對家公司,鼎盛集團的張總,現在應該已經拿着你給的‘機密’,跳進了我爲他挖好的最後一個坑裏。”
“不出二十四小時,鼎-盛-集-團,”我一字一頓地說,“就會因爲非法操縱股價和惡意收購,被證監會調查。等待他的,是破產清算。”
“而你,陸景舟,”我抬起腳,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着碰過他臉的鞋尖,然後,把那團紙巾,扔在他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