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有個白月光,是全市最有名的犯罪心理學教授。
他告訴我,愛一個人,就要愛她的全部,包括她的「職業病」。
他是,我也應該是。
於是我忍了。
忍她以「行爲分析」爲名,隨意翻亂我的私人物品。
忍她以「模擬犯罪」爲名,在我家安裝竊聽器和攝像頭。
直到我生日那天,老公遞給我一份簽好的《意外死亡保險單》。
受益人是他的白月光。
他溫柔地對我說:「親愛的,這是我們遊戲的最後一關,‘完美受害者’。」
「配合她,完成她最偉大的作品。」
我笑了。
當着他們的面,我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警察嗎?」
「我要舉報,我掌握了‘紅裙連環殺手’的所有罪證,就在我家裏。」
1
我老公有個白月光,是全市最有名的犯罪心理學教授。
老公把她帶了回家,以我爲樣本,進行觀察研究。
她以「行爲分析」爲名,隨意翻亂我的私人物品。
她以「模擬犯罪」爲名,在我家安裝竊聽器和攝像頭。
她以「受害者心裏研究」,在我生日當天在我牀頭放了一封死亡預告信。
老公溫柔地安慰我說:「親愛的,這是實驗的最後一環。」
「配合可可,完成她最偉大的作品。」
我笑了,
因爲,最後的證據被她親自送來了。
當着他們的面,我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警察嗎?」
「我要舉報,我掌握了‘紅裙連環S手’的所有罪證,就在我家裏。」
......
這是秦可住進我家的第三天。
……
2
秦可的「實驗」升級了。
她開始系統性地摧毀我珍視的一切。
客廳裏那盆「素冠荷鼎」,是我母親去世前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我每天都會親自爲它澆水,修剪枝葉。
那天,我正拿着噴壺,細細地給蘭花葉面噴上水霧。
秦可端着一杯咖啡,從我身後走過。
她手一斜,「不小心」撞上我的胳膊。
花盆從架子上墜落,在清脆的碎裂聲中,變成一地狼藉。
泥土、白色的瓷片、還有被攔腰折斷的蘭花。
我僵在原地,渾身冰冷。
秦可沒有道歉。
她甚至沒有看那盆花的殘骸一眼。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拿出那個無處不在的本子,迅速記錄。
「樣本在面對珍視之物被毀時,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初步判斷爲‘應激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