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您甚麼時候和老婆離婚呀?”
沈瑤襯衫領口微微敞開,藕臂掛在男人脖子上,眼神帶着一團火。
她身上的男人順從着她跟她面對面。
姜時願沒想到學姐這麼放得開,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問這種問題。
沈瑤是京大無人不知的交際花。
爲了攀上這層關係,她四處打聽,終於在社團和學姐熟絡上。半學期,她請了無數頓飯,陪她去了很多不入流的舞廳,才換來今天的資源局。
可她沒想到,一上來就這麼炸裂。
包廂氣氛昏暗,她微微偏頭不敢直視二人,也不想再聽。
饒是她再有心理準備,也尷尬的要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姜時願捏緊拳頭,眼眸閃了閃,隨後漸漸暗淡。
那男人還是沒來。
三年前,她爸爸做海外生意,卻在上京1號遊輪中喪命,所有的證據都像煙消雲散般,被毀屍滅跡。
這些年,她一無所獲。
直到前段時間,意外得知,下月有場拍賣會,在上京1號郵輪舉辦,可驗資卻高達三個億。
爲了找尋真相,順利拿到登船資格,她無所不用其極,混進學姐的‘名媛圈’,只爲以富商女伴身份登船。
……
畢竟這玩意一旦拍賣,他花的冤枉錢可就不止這個數了。
姜時願眼疾手快的爲周成硯添了杯酒,聲音諂媚,“周總,您請。”
“這丫頭會來事。等等...我記得阿瑤說過,你還是處吧?”
這麼敏感的話題被顧臣當面說穿,姜時願面色一僵,“您記憶真好。”
“那就是了,你今晚就留下,陪陪我們周總。”顧臣壓低聲音,借花獻佛,“高學歷的處,嫩着呢。”
周成硯頭都沒抬,“這種貨色,我嫌髒。”
“您也彆着急拒絕,在我這休息一晚,好好想想。畢竟,西廠那邊的項目想要動土,沒我們顧家答應,怕是也沒這麼容易吧?”
狠話放完,顧臣又稱兄道弟的笑了起來。
他順勢朝姜時願的屁股推了一把,順理成章的倒在周成硯懷裏。
姜時願生怕男人不答應,提起裙襬撞着膽子坐了上去。
她突然的舉動一氣呵成,面色燥的通紅,就連聲音都有些不自然,“周總,我真的是處。如果不是處,我就去外面睡99個男人,懲罰自己,和你道歉。”
女人的話固執又認真。
她這段時間看了不少小片子,沒喫過螃蟹,還能沒見過跑?
姜時願胡亂的解開他的領帶,就在男人要推開的時候,順勢把藏在嘴裏的膠囊咬破,順着他的脣,狠狠舔弄了進去。
她沒經驗,吻的粗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