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寧穿書了。
穿成了渣男主的媽,幫着白蓮花虐待女主的侯門惡婆母。
想到自己看文時巴掌扇不進書裏的憋屈,姜晚寧擼起袖子,對着求娶白蓮花進門當平妻的大兒子先來了一巴掌——“啪!”
大兒子懵了:“母親,你打我?”
姜晚寧:“寵妾滅妻,扇的就是你!”
“?”
二兒子剛從水裏救起小師妹,姜晚寧就給了他一巴掌——“啪!”
二兒子懵了:“母親?”
姜晚寧:“誰讓你放着有孕的妻子不救,去救別的女人?!老孃扇不醒你!”
“?”
小兒子拉着新婦走上前,正要歡喜地介紹,“母親,阿蕪就是在戰場上救我的姑娘......”
姜晚寧又是毫不留情地一巴掌——“啪!”
小兒子懵了:“母親?”
姜晚寧:“救命恩人也能認錯,睜眼瞎一個,不扇你扇誰!”
“?”
夜半。
侯爺拿着和離書,百思不得其解。
“管家,我一沒納妾,二無師妹,三沒救命恩人......夫人爲何還要與我和離?”
“啪!”
姜晚寧是被一記耳光扇醒的。
萬幸的是。
這個耳光沒有打在她臉上。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雕花大牀。
而在牀前,她的兒子剛剛扇了兒媳婦一巴掌,把人家小姑娘的嘴角都打出了血。
“毒婦,你好狠的心,竟想放火燒死母親!”
“我沒有,火不是我放的......”
“你還狡辯!”
“夫君,你怎可如此不信我?”
“嫣兒親眼所見,豈能有假!”
......
姜晚寧紅溫了。
這智障的臺詞,這智障的劇情。
她現在就是很後悔。
……
“侯爺回來就回來,你慌甚麼?”
姜晚寧纔剛教訓完不孝子。
打得累了,手也痛了。
正躺在牀上喝着丫鬟遞來的銀耳蓮子湯,潤潤嗓子,消消火。
因爲有林嬤嬤在牀頭擋着,她沒看到進屋的沈偃。
林嬤嬤往她的雞窩頭上瞄了眼。
忍不住小聲道。
“可是您這個模樣,怕是會嚇着侯爺......要不然,奴婢還是幫您梳洗一下?”
姜晚寧摸了下肩頭被燒焦的髮絲,能想象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八成像個瘋婦。
偏這身體的原主極是愛美,唯恐自己人老珠黃,被丈夫厭棄。
乃至於日日精心打扮,不敢素面相對。
姜晚寧對此不以爲然。
她纔不要媚男。
“用不着梳洗,就這樣吧!這模樣挺好,嚇死他算我積德。”
林嬤嬤:“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