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襄侯府一夜之間,滿門被S。
下毒手的不是別人,是侯府嫡長女曲凌。
她親手砍了自己的祖母,父親,繼母,還有繼母所出的兩子一女。
京兆府衝進來的時候,曲凌渾身是血,手上的刀已經卷刃。
“是我S的。”她供認不諱。
臉上的笑容讓官兵們毛骨悚然。
她死在大理寺的牢房裏。
毒藥侵蝕五臟六腑,痛不欲生。
再睜開眼卻是在江州的宅子裏。
她回到了還沒有回侯府的時候。
“姑娘,京城來了消息,說是接您回去的人,已經在路上了。”乳母周嬤嬤聲音輕柔。
曲凌窩在廊下的藤椅裏,懶懶的抬眼,“嬤嬤很想回侯府麼?”
周嬤嬤眼神微閃,很快化作心疼,“當年宋氏故意設計,將您趕出府,如今您年歲不小了,也該回京了。”
又哽咽,“您是侯府原配所出的嫡長女,豈能被她所出的子女壓一頭。”
“知道了。”曲凌閉上眼。
……
方嬤嬤已經嚇傻了。
聽琴的聲音引來了不少人。
曲凌到的時候,正見她指着方嬤嬤,“好你個黑心肝的惡婆子,侯爺讓你來接人,你卻來S人。”
“不是我,不是我,”方嬤嬤魂飛魄散,眼角餘光看到曲凌,瞪大眼睛,“是你......”
大姑娘S了自己的乳母,嫁禍給她。
曲凌面露傷心,用帕子拭眼睛,“去報官吧。”
報官?
跟着來的下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能報官,”其中年紀大一點的管事急忙出聲,“這是侯府的家事,還是回京交給侯爺處置吧。”
他瞟了眼曲凌,一個小丫頭,沒甚麼好怕的。
“大姑娘,事不宜遲,咱們即刻啓程回京。”
曲凌似乎沒聽見,轉頭吩咐觀棋,“去報官。”
觀棋拔腿就走。
管事趕緊讓人攔住,語重心長說道,“大姑娘,家醜不外揚,您這樣鬧出去,侯爺知道,會不高興的。”
到時候他們這些跟着一起來的,全部得遭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