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煙,要怪就怪你不識抬舉,放着老子給的榮華富貴不要,卻想着去舉報老子誘拐人口。既然如此,我就讓你們嚐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兒。你們母女可要好好活着,以後我會時不時去探望你們的。”
“來人,把這一大一小兩個賤人關進狗籠子,裝船。”
噗……
看着視頻中妻女被塞進籠子裏的畫面,葉擎天痛苦的渾身扭曲。
怒氣和S氣滔天翻湧,直接噴出了幾口血。
“殿主。”
衆神殿百萬虎狼悲憤呼喊,震的整座崑崙都在顫抖。
凌煙,你爲甚麼要騙我,說你已經嫁做人婦?
爲甚麼不告訴我,女兒已經六歲?
我恨啊!
恨啊……
恨自己沒有聽出你的氣話,更恨自己是個混蛋。
遠眺京州,葉擎天攥的手指發青,指甲深深陷入了肉裏。
鮮血滴落,染紅了戰靴,更染紅了一雙虎目。
抬起手,他狠狠抽了自己幾個嘴巴。
……
“青青,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們誰都不能退縮。下輩子,我們母女再團聚。”
“媽媽,還有爸爸。”青青收好釘子,小臉上有了些紅潤,“剛纔我夢到爸爸了,他說會馬上趕來救我們。”
“他……”
腦海中浮現葉擎天的身影,楚凌煙又差點兒失控。
種種情緒填滿心頭,咀嚼到最後,只有說不出的苦。
七年了他都沒有消息,怎麼會趕過來?
他甚至不知道青青的存在,又去哪裏知道自己母女的處境?
“葉擎天,如果你還活着,就盡一次做父親的責任,把青青救出去。如果你死了,那就保佑我們能逃出昇天。這些都做不到,就把我們母女帶走吧。能在黃泉路上見一面,也不枉咱們家人一場。”
心中吶喊着,楚凌煙卻給不了女兒任何的回答。
“呵呵,我還擔心你們尋了短見,看來是多慮了,賤人果然惜命。”
就在這時,一個端着紅酒杯的男人走了進來。
將女兒扯到身後,楚凌煙露出了憤怒而戒備的神色。
“曹子陽,有種你就S了我們。”
“S了你們,豈不是太便宜了?”
曹子陽喝口紅酒,蹲下來露出了獰笑。
……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像放屁一樣放了我……”
曹子陽臉腫的跟豬頭一樣,跪在地上拼命的求饒。
想到麻五被踩斷脊樑的景象,全身上下都忍不住痙攣起來。
葉擎天冷眸掃過,就像在看一條死狗。
“死太便宜你了,在血賬沒有清算前,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活着,絕望的活着。”
“你……”
曹子陽癱瘓在地。
在這時,遠處射來多束強光,十幾道龐大的影子出現在了船的四周,迎風而動的正是黑龍旗。
“哈哈哈哈,姓葉的,你完了,你們全他媽得死。”曹子陽像打了雞血般站起來,再次露出了猙獰的面目:“實話告訴你,那些船是霓虹國最大的地下組織,是不是快要被嚇死了?”
“額,很牛逼嗎?”葉擎天冷笑。
蕭雄不屑:“黑蟲會還差不多,說是一羣螻蟻,都抬舉他們了。”
“好,很好,我看看你們能嘴硬到甚麼時候。”曹子陽獰笑,“等會兒,我會讓姐夫撕攔你們這兩張嘴。”
“你姐夫?”葉擎天眉頭微皺。
曹子陽只當他是怕了,更加得意起來:“沒錯,我姐夫就是他們的老大柳生麻元,是不是快嚇尿了?老子給你們個機會,把放走的那些女人抓回來,然後在我面前跪上三天三夜,可以考慮留下你們的爛命。”
葉擎天理都不理,掏出了一樣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