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小姑子陸蔓忽然說神仙託夢,要我當衆跳脫衣舞,才能保住她肚子裏的孩子。
我那未婚夫陸哲立馬勸我大度,爲了我們未來的侄子,委屈一下。
我本以爲如此荒唐的要求沒人會當真,沒想到滿堂賓客都勸我顧全大局。
前世,我哭着哀求他們不要這樣羞辱我,顧及一點我的顏面。
未婚夫卻滿臉厭惡地指着我鼻子罵。
「不就脫衣服嗎?你非要鬧得大家下不來臺,是成心不想我們家好過?」
所有親戚都跟着一起指責我不懂事。
「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掃把星!」
我不顧所有人的白眼,拼命護着我的內衣,那是我的底線。
結果,小姑子自己摔下樓梯流了產。
他們全家當場把所有罪責都推到我身上,罵我命硬克親,把我送進精神病院活活折磨死。
我爸媽爲了給我討公道,被他們逼得雙雙車禍身亡。
所有人都說是我嫉妒小姑子,心生惡念才害了她。
再睜眼,我重生回婚禮當天,才知道小姑子那孩子根本是我未婚夫的。
這一世,我要親手送你們上路!
……
我這一個「好啊」,讓整個宴會廳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陸哲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麼幹脆。
陸蔓的眼中閃過失望,隨即又被得意取代。
王琴最先反應過來,臉上立刻堆滿了笑。
「哎呀,我就說我們棠棠最懂事了!快,大家給點掌聲!」
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伴隨着賓客們壓低了聲音的議論。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平靜。
「不過,我有個條件。」
陸哲皺眉看着我,眼神裏滿是不耐。
「你又想耍甚麼花樣?」
我沒理他,徑直對王琴說:
「既然是跳給神仙看,爲孩子祈福,那自然要心誠。我不希望被凡夫俗子們打擾,壞了這份虔誠。」
我環視了一圈那些等着看好戲的賓客。
「我要在內室單獨跳,除了我,誰也不能在場。」
王琴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