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查分那天,我的成績是710分,胞妹的成績是250分。
爸媽當場報警,指控我惡意調換了答題卡。
我因此被學校開除,揹負着污名,在親戚的唾罵聲中,被無情地趕出了家門。
四年後,我憑藉在工廠裏的摸爬滾打,考證、參賽,
不僅一躍成爲全國技術冠軍,更拿到了特招名額,保送進入清華大學。
就在我收到錄取通知書那天,消失了四年的爸媽突然找上學校。
妹妹因學術造假已被清華退學,精神出了問題。
他們竟要求我退學,把這得來不易的名額,讓給妹妹。
......
“沈星落!你給我站住!”
尖利而熟悉的聲音刺穿了清華園寧靜的午後,
我剛走出教學樓,就被這聲怒吼釘在原地。
我父母,沈建國和劉芳,正站在不遠處的林蔭道下,表情猙獰。
他們中間,是我的雙胞胎妹妹,沈月然。
她穿着不合時節的厚外套,眼神呆滯,頭髮枯黃,死死拽着我媽的胳膊。
……
第二天,爸爸依然不依不饒去了學校,要求徹查此事。
學校在巨大的輿論壓力下,成立了調查組。
所謂的調查,不過是一場針對我的批鬥會。
老師們惋惜的眼神,同學們鄙夷的目光,像無數根針紮在我身上。
最終,學校以「品行不端,影響惡劣」爲由,
開除了我的學籍,收回了我的畢業證。
爸媽把我所有的書、獎狀都扔出了家門,指着我的鼻子罵道:
“我們沈家,沒有你這種卑鄙無恥的女兒!你給我滾!”
那天,瓢潑大雨傾盆而下,澆滅了我心中最後一絲對親情的幻想。
我被趕出家門,身上只一個溼透的揹包,無處可去。
雨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哪一種更徹骨冰寒。
我看着緊閉的大門,那曾經的家,成了冰冷的囚籠,將我徹底隔絕在外。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我已經無家可歸,
如今,卻說是我自己離家出走。
我看着他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