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焱,我媽病得很重,再不動手術她會死的,算我求你了,幫幫我好不好?”
御龍灣別墅的大門緊閉,唐蓁拍打着門,高聲呼叫。
大雨滂沱,冰冷刺骨的風夾帶着雨,打溼她的衣服。
唐蓁忍不住咳了起來,“霍焱,開開門……”
這時,遠處忽然打來一道汽車的遠光燈。
嘩的一下。
車子碾着水花,停在了別墅的門前。
水濺了唐蓁一身,她冷得縮了下身子,蒼白着臉,轉頭望去——
只見穿着一身黑襯衫,英俊無比的霍焱撐傘下了車。
他呵護備至的等着車上的女人下來,而後摟緊了她的腰,大半的傘都遮在她頭頂,他的肩頭被淋溼了也絲毫不在意。
這幅畫面深深的刺痛了唐蓁的心——
“霍焱。”
男人好似才發現她的存在一般,眼裏盡是不屑和厭惡。
“我還以爲,你不回來了。”
這話,應該由她問他纔對吧。
……
霍焱摟着徐煙兒進入了別墅,大門剛一合上,他便鬆開了摟住徐煙兒的手。
想起門外唐蓁那張蒼白如紙的臉,男人不悅的抿起了脣。
“你隨意。”
這麼簡單的一句話,與方纔的呵護備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轉身上了樓,去換溼掉的衣衫。
徐煙兒心裏也清楚,霍焱的那句“你隨意”,僅限於別墅一樓的範圍。
明明她謀劃了那麼久,甚至花了四年的時間等他出獄,以爲終於能走進他的心,結果!他只是把她當成故意刺激唐蓁的工具而已。
在唐蓁面前逢場作戲,私下裏卻連手都不給碰一下……
徐煙兒死死地攥着手,眸光閃過一抹毒辣的狠戾。
霍焱對她越疏離,她就越不會讓唐蓁好過!
……
尋求不到霍焱的幫助,唐蓁只能先離開。
她蒼白着臉,回到小公寓裏匆匆換過一身衣服,吃了藥後繼續籌錢。
她想過貸款,或者衆籌,前者無疑是一個坑,後者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唐蓁看到了貼在廣告欄上的小廣告,抿了抿脣,來到了一傢俬立醫院。
……
“對你好就行,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嗯?”
“嗯,哥哥也要好好的。”
掛了電話,唐蓁的血也抽取完畢,她站起身來,眼前卻突然一黑,險些摔倒在地。
好在她及時扶住了一旁的桌角,勉強穩住了身形。
冷冰冰的護士把一沓錢塞到她手裏。
唐蓁的臉色已經不能看了,十分的慘白又虛弱,好似風一吹就會倒下去一樣。
她緊緊地攥着手裏的救命錢,等陣陣眩暈過去之後,才邁步離開。
唐蓁到了唐母所在的醫院,交了住院費。
但再也沒有力氣見母親,她拖着疲憊不堪的身軀回了別墅。
站在別墅大門前,唐蓁猶豫片刻,輸入了密碼,沒想到——門打開了!
她毫無血色的臉上表情微微一變。
昨天她在醫院陪了媽媽一晚,今天早上回來密碼就換了,不管她怎麼拍門都沒有人理會,那種絕望……真是永生難忘。
唐蓁進了別墅。
卻沒想到會在大廳,看到了坐在皮質沙發上看書的霍焱。
而霍焱剛好抬頭,視線與她交集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