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滬上少爺相戀五年,只因爲每次談婚論嫁弟弟不在。
男友嫌家裏沒給他尊重,一氣之下取消了婚禮。
“讓你弟弟當面給我道歉,我再考慮結婚的事兒!”
我一言不發,反手買了機票。
回到西南村裏,和爸爸一起當起了徒步導遊。
沒想到男友帶着青梅跟了過來。
在我坦白弟弟是烈士後,他們兩依舊嘲笑侮辱。
我氣不過,給弟弟的班長打了電話。
“喂,陳班長,侮辱烈士,是甚麼罪名?”
誰知,他們摔碎我手機,砸死弟弟最愛的小馬,還命人打斷爸爸的手腳。
“老子賠你們沈家五十萬,這口氣給我憋住了!”
男友摟着青梅囂張道。
下一秒,十幾架直升機盤旋在雪山上空。
軍區首長親自問罪。
“敢虐待烈士家屬,給你們臉了是吧?”
洛佳琪把手機護在懷裏,看我身後一眼,忽然變了臉色。
“沈清歡,你手機摔壞了和我有甚麼關係,爲甚麼來爲難我?”
“要不是今天我和天闊哥叫了這麼多朋友過來,你們村裏這些半吊子導遊能賺錢嗎?!”
我皺眉,還欲再說,身後聽到動靜的父親一臉擔憂湊過來問。
“怎麼回事?”
“你和客人鬧不愉快了?”
父親聲音沙啞,眼眶通紅。
弟弟的去世給他很大打擊,讓他整個人瘦了一圈。
看我這次從滬市回來,也沒提男友的事,他又擔憂的好幾晚睡不着。
我心裏一酸,搖搖頭。
父親嘆氣,用蹩腳的普通話緩緩勸。
“你,和天闊,好好的......”
他佝僂着身子離去。
身後的洛佳琪捂着肚子笑出眼淚。
“鄉巴佬就是鄉巴佬,說個普通話還要比劃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