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君殷無離自幼以命相護的妻子,竟是親手將他推入深淵的劊子手。從寒門貴子到權門贅婿,他耗盡十年光陰換來的深情,不過是阮凝玉維繫權勢的籌碼。當阮瑩瑩喚葉修爲爹爹的真相撕裂他的驕傲,他扯碎修妻書踏雪北行,在西北風沙中涅槃重生。六年後以神祕夫子身份重返故地,看着阮凝玉跪在雪地懺悔,他摩挲着掌心的玉蘭花簪——這場以愛爲名的騙局,終將以他手中的戒尺,將僞善碾成齏粉
次日殷無離醒時,身側空空。
窗外,雪影依舊。
殷無離洗漱完欲出門,門卻被先推開。
一捧殷紅梅花猝然映入眼簾。
阮凝玉立在門口,“凜州,生辰吉樂。”
說罷,怕身上寒氣冷到他,後退拉開些距離,撣去梅上積雪才送到他手中。
殷無離微怔,他甚至忘了今日是自己生辰。
他喜梅花,國公府裏盡是阮凝玉爲他所種。
玉蕊檀心梅難養,阮凝玉親手種過多次未成,唯城郊一株,年年冬日開得熱烈。
每年初雪,她都會爲他折來。
阮凝玉越是溫柔,真相化作的快刀扎得越深。
“凜州,你怎麼了?是不是母親又說了甚麼?還是......”
直到阮凝玉微涼指腹拭過他眼角,殷無離才恍然回神。
女人擔憂神色映在瞳孔深處。“沒有,只是昨日爲瑩瑩抄經久了,眼睛發酸。”
阮凝玉放下心來,攬他進屋。“原來如此,往後累了便休息,省得爲瑩瑩累壞身子。在我心底,瑩瑩總不如你。”